遭别人暗算(2 / 2)

陶太郎道:“你还是走吧,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但我混成这样实在不方便去见班主任。等我稍微好一些,我会买些东西专门登门负荆请罪,你放一万个心。班主任这些年一直为我操劳,为我废寝忘食,我也是个知道感恩的人。”

杨凡道:“我银行卡里还有点钱……。”

陶太郎道:“这怎么行,我怎么能要你的钱?这不合适。”

杨凡道:“我是想……。”

陶太郎道:“这个说什么都不合适,我也是有自尊的,不能接受别人的施舍……。”

杨凡道:“那怎么办?”

陶太郎道:“虽说我捋清这笔帐后我可以东山再起,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人,可以做回我的电影,但我不可能要你的钱……。”

杨凡见状,只能作罢地道:“不给你不好,给你我又……。”

陶太郎仿佛有些急了,道:“那你要不还是……。”

杨凡看着陶太郎道:“不给你不好,给你我又上当了。”

这就是陶太郎的招数,怪不得有那么多人上当,他倒真是有一手,他说自己欠债欠了七八万,不说七八十万,那是因为他知道杨凡只有七八万的经济能力,如果说多了,杨凡会承担不起,也不会给。陶太郎倒是挺像赵苯山的小品,又专业又有激情,一会负刑请罪,一会感恩,直把自己当成小品里肥头大耳的范玮。

本来杨凡想给班主任打个电话报告陶太郎的最新动向,但一想班主任如果知道他还在卖盗版光碟,一定会气血攻心,挺不过这一年都难说。

看着陶太郎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杨凡突然发现自己才是陶太郎的知己,他从一开心便知道陶太郎想做什么事,他太了解他了,同窗四年,杨凡怎么会不了解他呢,了解男人的只有男人,女人是了解不了的,作为长辈的班主任当然就更了解不了。。

杨凡心想这几天一定要在校友群上特别标注这一夜之事,要校友们警惕陶太郎,尤其是女同学。现在做剩女的同学有好多,陶太郎的嘴巴又甜,说起话来图文并茂的,有些女同学急着嫁出去,如果再经由陶太郎一煽动,说不定嫁妆都要被他骗光。

这事过了一天,杨凡便把陶太郎的事迹放在校友群里,他也没点名,只说最近有人借着是校友的名誓四处招摇撞骗,骗财骗色,尤其女同学要注意,叫同学们时刻提高警惕。

于是杨凡被打了。

有一天杨凡走到一条巷子的角落处,里面突然冲出两个人。杨凡刚要发抗,一个黑布套从后面套下来,他瞬间感觉前后左右一片黑暗,有三个人在自己身上拳打脚踢。

这事当然是陶太郎叫人来干的。

事后杨凡立刻报了警。

陶太郎却已消失,每个公园的暗处都不见他的踪影。

珍北市公安局长何开瞒非常生气,想不到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有自己兄弟被打,打算把珍北与永南翻一遍也要把陶太郎找出来。

可是陶太郎却消失不见,仿佛从地球消失了一样。

直到若干年后的一个夏天,杨凡看见路边一个残疾乞丐,这个乞丐蓬头垢面,并且已失去了双手。

原来陶太郎发现杨凡在校园上中伤自己,还让同学们加强对自己的警惕,以至于他连一个同学的钱都借不到,他越想越气,有仇不报非君子,他索性雇人痛打杨凡一顿。

他也知道杨凡一定会报警,所以得知杨凡被痛打之后,他便早早地离开永南,因为怕警方查到也不敢回老家,而是转辗反侧到了西北某个省的省会。

因为没钱,陶太郎只能做起四处行骗,可惜这会社会上的人越来越精,已经发展到了骗术不升级便骗不到人的地步,陶太郎在火车站日日夜夜打着替人找工作的幌子没一个人上当。

陶太郎心想这样下去不行啊,他最先想到是去做传销,他想自己还有一些没借过钱的钱的亲戚可骗,可惜他那些亲戚早在老家对他加强警惕,无论他说什么,那些亲戚连他说得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一段时间下来,陶太郎不但在传销上毫无进展,自己还白搭了之前骗来的几百块钱进去,除此之外,陶太郎还吃了两个月的咸菜罗卜。

传销组织的伙食令人发指,不但没有肉,而且蔬菜都是菜场捡来的,还没有油,几十个人挤在一个破房子里在天天大喊我是最好的我是最棒的,喊得叫人绝望。

陶太郎当然不是真信那传销组织,那些传销头目打着什么天降大任,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的幌子,其实他们在背后用行骗来的钱大吃大喝,还用漂亮女人。

这当中陶太郎考虑的问题是怎么才能混到传销的领导层,因为那些领导层之前都有业绩,骗的亲戚及家戚不下二十个才混到领导层,尽管他们现在在亲戚圈里人见人厌,但他们现在吃香的喝辣的,哪管死后洪水蹈天。陶太郎想做他们的领导层。

陶太郎从小人品败坏,说出的话没一句是真的,在他进入传销组织之前便已把能骗的亲戚骗遍了,已经到了没人下手的地步。

忙了两个月,陶太郎的传销事业毫无进展,他早在亲戚圈里有个响亮的名字,叫做狼叔叔,喻指陶太郎来了就是狼来了之意,已到了即便他横尸街头那些亲戚都不会看一眼的地步。

再挨了一个多月,陶太郎还是没有进展,而其他与陶太郎一起加入传销组织的陆陆续续骗了些亲戚过来交钱。

于是陶太郎被传销组织的领导层开除了,感觉养着陶太郎就像养了个废物,还不如用残羹剩饭养一条狗。

被开除后的陶太郎心情非常沮丧,他想不到传销组织都不要自己,自己今后真不知何去何从。

在效外一所快拆迁的房子住了几天后,陶太郎有一天发现一则拐卖妇女的新闻,他心中一喜,觉得这个行业来钱快,只要随便上哪领个姑娘,然后一转手到那些老光棍那便能得到三到五万不等的手续费。

为了尽快入行,陶太郎天天打探关于贩卖人口的消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天陶太郎见到了一个蛇头。陶太郎考都没考虑便向那蛇头说表示自己要加入他们,那蛇头没有答应,怕陶太郎是警方卧底或者记者之类的。

陶太郎不死心,为了加入组织,他什么都愿意做。那蛇头看陶太郎仿佛一副死后不想超生的模样,表示只要他经过试用期便可以加入组织。

蛇头说得试用期就是叫陶太郎不经过组织独立完成一个拐卖妇女的案例,只要做成一单,他便可以加入组织。

陶太郎大喜,天天出没于一些乡下僻静处,在他苦苦等待几十天的过程中,他迎来一个与老公吵架离家出走的妇女。陶太郎非常高兴,对那妇女承诺帮她报复她老公,还说愿意替她在城里找一份工作。

那妇女基本属于一文盲,又嫌老公没出息,觉得自己可以攀龙附凤,可以改嫁给一个有钱人。陶太郎就抓住那妇女这一点灰姑娘情节,他说他找的工作环境优雅,是上市公司,里面的男人个个衣着光鲜,非富则贵。那妇女听后非常高兴,很信任陶太郎。

陶太郎轻而意举地把那妇女卖到了外地一个老汉家里,得钱两万五。

加入贩卖人口的组织后,陶太郎更加卖命,接连出单,凭着个敏锐的鼻子一次次逃脱警察的追捕。

在他加入贩卖人口组织一年后的有一天,那一天陶太郎刚豪赌输光回来,他正愁着到如何再弄赌本回来,不想这时一个衣着凌乱的美女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陶太郎正在想主意怎么把那女人骗过来,自己能用当然好,但最主要的是能卖个好价钱。

谁料那女人主动跑向陶太郎,向陶太郎请求庇护,她说她刚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要陶太郎帮助自己回家。

陶太郎大喜,装作一副大侠的模样,给了那女人几百块钱,表示愿意帮助她回家见家人,有他在没人敢动她。

那女人非常感激陶太郎,说等她回到家后一定会报答他。

陶太郎要的当然是她现在就报答,这些天他一直在赌,没有碰过女人,他需要眼前这个女人,要不是为了增加情趣,他早把眼前这个女人的衣服扒光,按在地上就地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