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妹仿佛毫无感觉地吃着杨凡做得这三个菜,杨凡看着她道:“不好吃啊?”
学妹道:“没有啊。”
杨凡道:“那多吃点。”
说完替她多夹了几把菜。
学妹突然看着杨凡道:“我都已经成这样了,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
杨凡道:“我们都是老同学,总之那个男人甩你是那个男人的错。”
学妹不再说话,又开始喝酒。
杨凡道:“喝慢一点,喝慢一点,你这么喝的话很醉的。”
吃过饭后,杨凡收拾了一下餐桌。
看学妹仿佛自己这一趟来还是无减她的伤心,杨凡心想为什么美女总是会爱上那种烂男人呢,那种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的家伙,却总能令美女垂泪。而一些真正痴心绝对的男人,却总是遭到美女们的抛弃?
看着学妹没头没脑的喝闷酒,为了个伪命题在那要死要活,她的那几个男人其实都是人渣,杨凡突然发现学妹其实也是挺差劲的一个人,自己倾慕她多年,她其实也就文盲一个,谁喜欢她爱她,她自己都不清楚,只凭一时之气或者表面现象来判断。
看着学妹的颓废,杨凡突然想自己幸亏还暂时不是她的男人,他实在不想自己的女人竟然是这种水平。这种庆幸之前一直是杨凡遗憾的,杨凡一直遗憾自己没有跟学妹终成眷属白头到老。看着眼前这个上了不知上了多少男人床的学妹,杨凡突然有一种焕然醒悟的感觉。
杨凡这时虽然不忍心当场离去让眼前的学妹更加伤心,但他明白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来见她了,他这时可以趁虚而入做个学妹一夜的男人,但意义何在?一夜过后,学妹依然还是寂寞空虚,等她缓过神来,她又会去找下一个男人,然后重复着上次之路。
在床上纠缠十几二十分钟,用于尝试皮肉的感觉,意义又何在?
杨凡想到这,再看学妹醉倒在沙发上,这时她丰满匀称的身材确实对男人还有足够的吸引力,杨凡这时确实也可以趁着她酒醉跟她温存一番,她即便醒来肯定也不会反对,她这时需要男人,但这对杨凡意义又何在?她可能永远都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这些年一直在爱着她,可以为她做任何事,不过这都是在此之前的事,从这一刻起杨凡已不再爱她,因为她已变,所以杨凡也变了。
当年那个纯洁,高贵,自己甚至可以为她抛头颅洒热血的学妹已经不在了,眼前这个学妹已完全变成个男人的玩具,谁对她说几句甜言蜜语,谁就可以把她哄到床上,然后又被抛弃,永远周而复始。直到她哪一天年老色衰,再无男人光顾为止。
看着学妹仿佛无限疲倦的身子,杨凡突然流泪,她本不该流泪,但他还是忍不住,这一去他再也不会来与她相见。看着自己曾经爱了那么多年,甚至到现在还爱着的学妹,杨凡流泪不止。
这也许就是生活,生活有太多的无奈,也许当初学妹嫁入杨家,自己好好对她进行调教,不要让她一个人飘泊在外,也许学妹就不会变成今天的学妹。只要学妹不被男人骗,她也许就永远都纯洁无暇,也许还有很多,也许……。
但任何也许都已失去了意义,杨凡收回眼泪。他进房间找了支笔与纸,他决定最后写一封信给她,他希望她以后能好好生活,不要把过多的时间花在男人身上,靠身体吸引过来的男人终归会对身体的喜新厌旧离开。
这一晚过后,杨凡决定更换新电话号码,不再与学妹相见。
一夜未眠,第二日到上班的地方,田思蕾已早到。
看杨凡这么风尘仆个而来,田思蕾道:“这么准时,差一分钟。”
杨凡道:“今天起来的有点晚。”
田思蕾道:“昨天跑哪去了?都好像没看你回来?”
杨凡道:“哦,我……我到一个朋友那去。”
田思蕾道:“男的还是女的啊?”
杨凡不想让她知道自己这事,忙道:“是男的。”
田思蕾怀疑道:“男的你会在那过夜?”
杨凡道:“我昨天回去了啊,只是很晚的时候。”
田思蕾道:“那我早上敲门的时候你怎么不在?”
杨凡道:“可能睡的有点沉,我的闹钟都没吵醒我。”
田思蕾道:“你有这么累吗?”
杨凡道:“这几天白天陪着老大四处走动,是有点累。”
田思蕾这才没有再问这个话题。
这一天到下午田思蕾有事出去一趟,一直到过了下班的时候还没回来,杨凡猜想她不回来,于是打算自己一人下班。
刚收拾完东西,办公室的坐机就响了。
杨凡接起电话道:“喂?”
电话里一个女人的声音道:“叫江连日来接电话。”
杨凡道:“请问你是哪一位?”
那女人道:“我是哪一位你不要管,你给我找江连日来接电话。”
看对方这么没礼貌,杨凡道:“不好意思,如果你不说出自己的姓名,我很难替你做什么传达工作,我们这反恐意识很强。”
那女人道:“你这么废话干啊……?”
杨凡却已经挂了电话。
杨凡刚要出门,一边的座机又响了,杨凡接起,只听又是刚才那女人,那女人道:“你到底是谁?”
杨凡道:“我想我没必要告诉你我是谁。”
那女人道:“我是江连日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