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道:“他拿走了你的钱,要不要报警?”
周离丽痛苦地道:“现在人都跑了,还上哪找他去?”
杨凡道:“要相信我们的人民警察,说不定他们真能找到。”
周离丽道:“那改天我们去一趟公安局。”
看她说得不假,杨凡这才慢慢卸下防线道:“因为我们现在的社会普遍没有什么宗教信仰,所以跟人交往不能什么有钱的人就是坏人,没钱就是好人,长得帅的就不可靠,长得丑的就可靠之类的作为参考对象的。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我帅啊,我的意思是在这个普遍没有底线的社会,说不定长得丑的比长得帅的还不可靠都难说,相由心生嘛,我的意思不是说长得帅的就一定可靠,我只是强调那个意思。”
周离丽痴痴地看着杨凡道:“你是来救我的吗?”
杨凡这才说道:“对啊,我也不想有人在这个城市闹出人命来。”
周离丽道:“如果每个男人都像你一样,那该多好啊。”
杨凡道:“我只是杜绝做任何低级的事情。”
周离丽道:“幸亏我把我还有两年的学费都寄存在我爸妈那,要不然那混蛋真会把我的学费都偷走。”
杨凡道:“幸亏你还留了个心眼。”
周离丽道:“我真的想不到他是那种人。”
杨凡道:“你们不能老是以感觉,以相貌去取决一个人有没有问题,什么丑的就可靠,有钱人就坏人之类的。按这种观念,漂亮就是坏人了,那你就是坏人了。”
周离丽道:“为什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情况?”
杨凡道:“从大的方面来说是我们这普遍没有宗教信仰造成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从小的方面来讲,就是对方素质差,心机很重造成的,他什么学历?”
周离丽道:“难道学历是衡量一个人素质高低的标准吗?”
杨凡道:“当然,要不然你还能找出别的东西来衡量?”
周离丽想了半天,想不出来。
杨凡道:“你找不出来吧?但衡量素质的事还得进行啊,就只能用学历了。如果你还能找出衡量工具来,当然没必要一定要用这个,但问题你找不出了嘛。”
周离丽道:“但学历高的并一定素质好。”
杨凡道:“这个是对的,但学历低,素质一定高不到哪去。”
周离丽道:“这样说会不会太偏激?”
杨凡道:“我知道这可能有些偏激,比如说一个人学历低,但到社会上来还是在不断的学习,学历却还是以前的,这种现象当然要除外的,但有几个人从学校出来了还会真正的学习的呢?除了学习些赚钱以及对研究想对上司进行取而代之的知识之外,没有几个人在真正学习的。”
周离丽挽着杨凡手臂痴痴地看着他道:“为什么你说话永远都那么的有道理?杨大哥,既然是你救了我,我今晚跟你走好不好?”
杨凡道:“去哪里?”
周离丽道:“随便你。”
二人再随便聊了会,朝市区走进。
周离丽看了看天空,道:“你有没有发现今天的月色好美?”
杨凡笑道:“我早发现了,跟你一样美。”
周离丽道:“杨大哥的嘴真是越来越甜。”
到了宾馆,杨凡替周离丽开了一间房间,周离丽看着杨凡道:“你是不是嫌弃我?从刚才你出现在大名湖的那一刻起,小妹我这辈子是大哥你的人了。”
杨凡道:“只要你愿意认识到自己之前的不足就好。我真的对你没什么目的,只是想纯粹的帮你,帮你走上正途。”
周离丽似乎已感动。
杨凡道:“你一个人冷静一下,反思反思,以后心无杂念全身心地投入学习,将来做个有用的人,别为那些不着边际的事伤到自己。”
周离丽已感动,沉默已代表千言万语,她已认定这个男人了,她决定以后无论什么她都会听眼前这个男人的话,不再做任何傻事。
杨凡也累了,他自己开了一间房间打算舒舒服服地睡一觉,他觉得周离丽可能已完全悔改,也不枉自己一片苦心。
也不知睡了多久,杨凡突然感觉自己胸膛上有条舌头舔来舔去,他猛得惊醒,只见周离丽趴在自己床上用舌尖舔着自己的皮肤。
杨凡吓得急忙缩到一边,盯着眼前这个女人道:“你怎么进来的?”
周离丽温柔地一笑:“杨大哥你不要怕,我是真心的,你对我那么好,我会让你舒服。”
杨凡见还这个德行,有烦燥地道:“我对你真的没有其它想法,为什么你就是不信?”
周离丽道:“我相信,这是我自愿的。”
杨凡道:“麻烦你走吧,我不想这样。”
周离丽道:“你不喜欢吗?男人不都喜欢这个吗?”
杨凡道:“男人不全是肉食动物,我真的只想帮你,不图你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信?”
周离丽伸手按下边上壁灯,灯光下她的皮肤就像绸缎一般,她很坚挺,她的腿也很修长,她那少女的芳香足可以令很多男人迷醉。
过了一会,周离丽好像被杨凡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正在杨凡心动之时,旁边突然“咔”的一声轻响。
杨凡忍不住朝旁边看去,只见一个男人正拿着个相机对着自己拍照。
杨凡吓了一大跳,忍不住道:“你是谁,你…..你怎么在这里?”
那男人一笑,道:“我是周离丽的男朋友,你说我是谁?你竟敢跟我的女朋友通奸,这回被我抓到证据了。”
杨凡一看周离丽的表情,她仿佛也被眼前的事吓住,很明显的事是这家伙真是周离丽以前的男朋友。
慌乱动,周离丽急急忙忙地随便包扎了一下自己便想逃离,那男人一耳光把她拍回了床上,骂道:“臭不要脸的,竟然背着我偷男人。”
一想到她们已经分手,杨凡冷静地道:“你们都已经分手,你算什么男朋友?”
那男人道:“谁告诉你我跟她已经分手?我跟她可从没分过手。”
杨凡再看周离丽,她已经把身体缩到被子里,杨凡看着那男人道:“你想怎么样?”
那男人道:“一口价,三十万,一个子都不能少。”
说完那男人把周离丽从被子里拉出来,杨凡道:“你不要乱来。”
那男人捡起一边的衣服披在周离丽,他狠狠地盯着杨凡道:“你不要乱来才对,三天之内把钱凑齐,否则我把照片送到市政府去。”
说完那男人把周离丽硬拽出房间,留下一个仿佛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杨凡呆在当场。
等二人彻底消失,杨凡猛得想这是不是又是周离丽玩的把戏,和那个男人串通起来搞自己的,但看周离丽的表现又好像不太像。
一个人男人最最无聊的是无非是大晚上的还跟个女人谈信仰,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周离丽,前一个小时还在跟她谈信仰,后一个小时便被她敲诈三十万。
想着周离丽那个扫把星半夜跑这来干什么,现在被拍照,如果被曝光就真要了,想到这里,杨凡忍不住一头栽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