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道：“你还有意思说这个事，我跑来这当秘书你交接的时候什么都没交接给我，害我来这两个月，都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

刘芬笑道：“你来之前那会我就没事做了，我当时想你来了之后肯定更没事做，所以只跟你说了一点，再说全部说完，秘书其实完全是个打杂的，什么要都干，什么调节局里人与人的矛盾之类的要做。我想反正赵局那会已经失势，没人来找你调节什么。”

想到这，杨凡心想这事也不能完全怪刘芬，之前自己在物矿局确实可有可无，身份甚至还不如临时资源办公室的秘书尤小蓉。

刘芬看杨凡不说话，刘芬道：“我们过去那边，等会我新交的男朋友会来接我，你替我看一下怎么样。”

杨凡看着刘芬道：“你交了新男朋友？你什么意思？”

刘芬边走边道：“别大惊小怪，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吗？你现在垂涎新来局长的美色，我已经人老珠黄，不再适合你了。等会我新交的男朋友来了，你替我参考参考，看感觉怎么样，走快一点啊。”

杨凡道：“你怎么老喜欢代表我啊，我什么时候垂涎局长的美色了，再说人家有老公。”

刘芬道：“我之前不是也有男人么，你还不照样想跟我结婚……。”

杨凡道：“我这是负责的说法……。”

刘芬道：“狗屁。”

杨凡没办法，只能跟着刘芬走向另一边。在另一边的红绿灯处，一个男的出现在二人面前。杨凡看那男人长相猥琐，好像几十天没洗澡了一样，杨凡在刘芬耳边轻轻说道：“他多久没洗澡，这么猥琐的？”

刘芬道：“人家身上的味道就这样，长相是差了点，但有安全感，对我很好，再说猥琐点也没什么不好。”

杨凡道：“金刚更有安全感，你怎么不去找它？”

刘芬道：“女人终归是要嫁人的，我不想再跟你晃悠下去。以后你没什么工作上的事，不要随便再来找我。”

杨凡看刘芬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心里有气道：“你妹的。”

刘芬道：“你怎么说脏话？”

杨凡道：“也比你选个脏人要好。”

刘芬不再理会杨凡，忙着跟眼前的那男人打招呼道：“徐明，我在这边。”

那叫徐明的男人看到二人忙笑着给这边打招呼，杨凡实在不想认识他，随便找了借口走开。刘芬也没介意，随着那男人高兴离去。

杨兰的事解决之后，杨凡的心情轻松了不少，给杨兰打完一个电话之后，杨凡打算回永南市精神疗养院看一趟徐卉，这段日子一直焦头烂额，趁着现在有时间到附近的商场买了点东西，然后直奔永南精神疗养院。

到了精神疗养院，女心理医生道：“今天又主动来看望徐卉，难得啊。”

杨凡道：“我每次来你都在，你都不用休息的啊？”

女心理医生道：“我们这个职业哪里有休的啊，除非自己病倒，一般全年无休。”

杨凡道：“之前还误会你了，看来你真是白衣天使。”

女心理医生道：“我知道医生这个职业现在的口碑不太好，把客人端的一杯茶都验出了个前列腺来，治个小感冒要被花一千多，我能理解市民们对我们这个行业的愤怒，所以我只是做好自己的本份。”

杨凡道：“不亢不卑，坚持职业操守，难得啊。”

不一会，徐卉被女护士领了出来，杨凡看着她笑道：“徐卉，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啊？”

徐卉嘟起嘴道：“这么久不来看我，哼，也不打电话给我。”

杨凡道：“对不起啊，这些日子很忙，我以后会记住给你经常打电话。”

徐卉道：“这还差不多。”

杨凡道：“你看，秋天快到了，我还买了一件新衣服给你，你来看喜不喜欢？”

徐卉抢过袋子把衣服拿了出来，对着一边的镜子放在身上比了比道：“这么大啊？我还这么小，穿不了啊。”

杨凡心想她自己还以为自己只有七八岁，其实她二十七八岁了，杨凡道：“可以穿得，大小应该没问题，只是不知道你喜不喜这个颜色和款式，如果不喜欢我可以拿回去换。”

徐卉道：“这是大人的衣服，我可以穿吗？”

杨凡道：“你把你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穿上试一试，这件也是外套。”

徐卉脱掉自己的外套，然后穿上新外套，居然令人眼目一新，徐卉笑道：“没想到我真能穿。”

看着徐卉婷婷玉立，这几天的新闻一直在报道女生被医生啊老师猥亵之类的，杨凡不由地暗暗庆幸这里掌舵的都是女医生。除了医生和教师两个阳光下最伟大的职业之外，还有司机与民工之类的都参与了猥亵女生的工作，连在地下室禁固女人的场面都有出现在这块土地上。

看着徐卉青春扬溢，杨凡生怕她不食人间烟火被一个猥琐男囚禁起来当性奴，到那一刻新闻上报道的那一幕出现，真不知会发现什么令人绝望的事。

杨凡看徐卉还在认真的试着衣服，道：“你记得一个人不要到外面去。”

徐卉看着杨凡道：“你说什么？”

杨凡道：“我没在这的时候，你一个人千万不要偷跑到外面去，外面危险。”

徐卉道：“现在外面很冷，我不想出去。”

杨凡看了看徐卉身上的外套，笑道：“你喜欢这件衣服吧？”

徐卉点了点头道：“喜欢。”

杨凡道：“我还给你买一条围巾和一个枕头。”

徐卉翻出枕头和围巾看了看，然后看着杨凡道：“你些是什么？”

杨凡这会感觉徐卉真像自己的女儿，如果真有个七八岁像徐卉这样的女儿自己一定会很幸福。杨凡走过去把围巾打开围在徐卉的脖子上道：“这个是这样用的，到时天气越来越凉，你看天气凉了，你出来的时候就围在自己脖子上。”

徐卉点了点头，手里拿着枕头道：“这个是干什么用的？”

杨凡道：“枕头啊，你睡觉的地方应该有的啊。”

徐卉道：“枕头？它怎么像只兔子啊？”

杨凡道：“对啊，它是按照兔子的模样做的。”

再聊几句，外面传来要找徐卉的声音，女心理医生道：“看徐卉的那男人来了，你不一直问他吗？他现在来了。”

女心理医生打了电话到下面，通知徐卉在楼上。过了一会，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走上楼来。

那个男人大概三十多岁，一脸成熟稳定，手里提着一些东西。再看那女人时，杨凡的脸一红，这女人居然是徐凤，这时她换了套便装走进来。

徐凤看杨凡跟徐卉在一起，徐凤看着杨凡道：“你怎么在这？”

杨凡指了指徐卉道：“我来看她啊。”

女心理医生笑道：“这个叫杨凡，以前也是这疗养院的病人。徐卉平时喜欢找他玩，他出院之后，徐卉还吵着要见他，我有时候就打电话叫他过来。这个我跟李先生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