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卉高兴地道:“那我们出去玩。”
杨凡道:“现在是晚上,外面黑灯瞎火的,看不见路。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杨凡把在玩具店买来的一个毛绒娃娃放在她手里道:“看,漂不漂亮啊?”
徐卉看着毛绒娃娃道:“这个是什么?”
杨凡道:“你以前没有这个毛绒娃娃玩具吗?”
徐卉看着杨凡道:“没有啊。”
杨凡道:“那你以后多跟这个娃娃玩,你看它动的。”
杨凡把电池安到毛绒娃娃的背上,按了一下按扭,毛绒娃娃立即在桌子上像个人一般跳动起来,徐卉大喜。
看喜欢这毛绒娃娃,杨凡再把带来的糖果削了一颗给她吃:“来,你玩累了,吃颗糖果吧。”
徐卉不吃,杨凡道:“为什么啊?”
徐卉摇了摇头道:“我不要吃,你看我身上有好多。”
她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果然掏出两三个糖果,虽说牌子不一样,但长相都差不多,杨凡以为是她在哪里捡到的,把她袋子里的糖果都换成自己带来的。
徐卉道:“我还有好多,你要不要吃?”
杨凡道:“在哪里啊?”
接着徐卉抱着毛绒娃娃跑开,杨凡以为她借机回去了,不会再出来,便打算跟女心理医生告别离开。
到了女心理医生办公室,杨凡道:“我回去了,这么晚了。”
女心理医生道:“你不是吧,才来一会就要走?”
杨凡道:“不是啊,徐卉应该回去睡了,我下次有空再来。”
女心理医生道:“这次不是我打电话你可能都忘了还有这事。”
杨凡道:“她没家人吗?”
女心理医生道:“有啊。”
杨凡道:“她的家人怎么不来看她的?”
女心理医生道:“她的家人昨天才来过。”
这时徐卉又跑来女心理医生的办公室,手里抓了一大把糖果塞到杨凡手里:“你吃。”
杨凡看着她道:“这是哪里来的啊?”
女心理医生道:“她家人昨天送来的。”
杨凡这才放下心来,徐卉看着杨凡道:“你快吃一颗。”
说完削开糖衣,要杨凡吃,杨凡道:“你自己吃吧,我吃过了。”
徐卉不依,要杨凡吃糖。杨凡没办法,只能吃一颗。
看杨凡含着自己削的糖,徐卉道:“怎么,好不好吃?”
杨凡道:“太好吃了。”
徐卉一笑,又要杨凡吃一颗,杨凡忙道:“等……等一下,我吃一颗就行了。”
徐卉道:“不行,你要再吃一颗。”
杨凡又吃了一颗。
徐卉看着杨凡道:“好不好吃?”
杨凡点了点头道:“嗯,还可以。”
徐卉道:“那再吃一颗。”
杨凡立即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卡住了,杨凡道:“我吃饱了,你留着自己吃吧,乖啊。”
徐卉这才打住。
杨凡道:“小卉啊,你回去睡觉吧,我下次来看你。”
徐卉紧张地道:“你才刚进来,怎么又要走啊?”
杨凡道:“我下次再来看你。”
徐卉道:“那不行,你至少要到天亮才能走。”
女心理医生在一边摸着徐卉的头道:“小卉,让哥哥走吧,他明天还要上班,他过两天还会来看你。”
徐卉拉着杨凡的手不让。
杨凡只能再等等。
到了十一点多了,女心理医生都有些累了,想安排好病人后去休息。
但徐卉却玩得还在兴头上,不让杨凡离开。
折腾到十二点多,徐卉才有些疲困,女心理医生趁机带她去休息,杨凡这才跑了出来。
来到外面,外面的灯火通明,都市的夜生活才正式启动。
从远处飘来郭美美《不怕不怕》的歌声:
“hello!看我!你在害怕什麽?
是我错,没能够啊……把自己变得成熟。
伤口,那麽多,没地方可以再受伤了。
没什麽,转身以後,我会练成护体神功!
看见蟑螂,我不怕不怕啦。
我神经比较大,不怕不怕不怕啦。
胆怯只会让自己更憔悴,麻痹也是勇敢表现。
一个人睡也不怕不怕啦。
勇气当棉被,不怕不怕不怕啦。
夜晚再黑我就当看不见,太阳一定就快出现……。”
这首歌听完,杨凡突然感触良多。
这时第二首《真的不可以没有你》又接着飞来:
“在这样花开的季节,我的心里下着冰冷的雪。
漫漫长夜你已不在身边,如今我只能不停的想念。
想念我们曾有过的一切,滚烫的泪水迷糊了双眼。
没有谁理解我的伤悲,没有谁能把我安慰。
为了你我死都可以,没有谁能够代替你。
你怎能够狠心的离去,留下我一个人哭泣。
没有你真的不可以,没有谁能够代替你。
你的爱就算已不在,我却希望你可以回来,我的爱……。”
音律痴情悲催,听完这段,杨凡心想这两首歌曲的落差如此之大,听起来却好像并不矛盾,“为了你我死都可以”这样的歌词都来了,可见都市人空虚到了什么地步。都市是人群聚集中心,每个中等城市都有几百万人口,动不动是人家国外一个国家的总人口,但每个人却还是越来越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