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发现没有一辆多余的车辆经过,搭顺风车是不可能,杨凡道:“还有多远?能不能把情况告诉他们,叫他们弄辆车子来接?”
朱严道:“别开玩笑,我迟到一分钟,他们都要离场,要他们派车来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杨凡道:“你还没说还有多远到呢?”
朱严道:“十公里总有的。”
这时有个人骑着辆自行车经过,朱严忙上前去要借自行车,十公里路如果骑车骑快一点,应该可以赶到。
但那人见二人出现在这个僻静处,还道是抢~劫的,瞬间加快骑车速度,很快消失在二人前面。
朱严道:“这年头怎么都这样,真是世态炎凉。”
转眼过了十几分钟,朱严还在思索怎么赶去见客户之事,杨凡道:“还是考虑一下待会怎么回去吧?这不比上次,车子推个几里路有修车的地方,这里推车的话至少要推二十里。”
朱严万念俱灰。
杨凡看时间还没到五点半,打电话回公司想叫人开辆车来把车拖到有修理的地方去。
幸亏这时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公司里还有几个人在,否则一到下班时间,这些人全都奔丧一样的跑了,打电话也不会接。
二人站在原地等了两个钟头,终于等来了,不过不是公司来拖车的,而是六个骑着摩托车的流氓。
那六个人下午到赌坊撞了一身的晦气,正愁输光了赌本不知怎么办,见二人的车子抛锚在这寂静处,心里一喜,借着天色已晚动起打劫的念头。
杨凡与朱严自然反抗。
二人想报警,手机被抢。接着二人被痛打,并且被洗劫一空。
等公司拖车的人到达,二人只剩下衬衫和短裤,身上的西服都被抢了。
把车拖到修理的地方之后,二人被送进医院。
在医院住了一个晚上,第二日上午,刘小静与以及朱严那个新交的女人叫倩如的跑来看望二人。
刘小静埋怨道:“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别人打架?”
杨凡道:“我不是跟别人打架,我是被别人打。”
看杨凡一条腿仿佛瘸了:“这腿还有用吧?”
杨凡道:“当然有用,只是受了点伤。”
刘小静道:“真可恶,到底是谁干的啊?”
杨凡道:“我们也不知道,不过我已经报警了。”
刘小静道:“对不起啊,昨天我把手机关了,本来我昨天晚上应该来看你的。”
杨凡道:“你好端端的关机做什么?”
刘小静道:“昨天说好你来接我,结果我等了你一个半钟头你都没来,打你的电话又打不通,我一生气便把手机关了。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被人打,对了昨天你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啊?”
杨凡低声感叹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刘小静替杨凡削了个苹果,见杨凡在自言自语,不禁问道:“你在嘀咕什么?”
杨凡道:“没有啊。”
刘小静道:“你还没说你昨天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
杨凡道:“昨天我跟朱严到余角区的边效去,就是再过十来公里要出省了的那地方,那地方哪有信号啊。”
刘小静看了一眼杨凡,道:“不知说得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