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宴上，你来我往地客气着。但，谁都没有透露黄金社区的任何事，而他们什么话也没有说。

告别时，李书记给我留了整整五张密密麻麻的签名；无论我握着谁的手，都说欢迎我回去。我激动着，什么也没说，一直将客人送上了车。在风雪中，我嘱咐司机开车一定要慢，一定要小心。

晚上，在客厅里，我拿了黄金社区老百姓的签名给我的女人们看。她们都沉默了。

“你太傻，根本就不是做官的料。”陈丽冲我开口了。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很不高兴。

“你见过几个当官的是在为老百姓的？人家免你职的时候，他们干什么去了？不是因为那些人都搞到乱七八糟的，他们不满了，才来找你的吗？”陈丽激动着。

“你也是共产党员！”我提醒。

“是，我是共产党员，那你明天就到黄金社区去上班，我负责不阻拦你。但，你要是去了，你就不要再回来。”陈丽显然不支持。

“就是，一个破书记，有什么好当的。”丑丫支持陈丽。

“你走了，我们家里这大一个摊子怎么办？”芳担心。

“那我拿着这签名怎么办？我能够辜负这么多签名的人吗？”我理直气壮。

“行啊，老大，你也太老实了。这个签名就是只要有几个人信任你，拿着几张纸挨家挨户地让人签几个字就成了，你还当真了！”陈丽讽刺。

“那人家大雪天大老远来了，那都是假的？李书记又是轻易上人家们的？”我坚持。

“所以你激动了是吧？我老实告诉你，你不要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陈丽激动着。

我不明白陈丽要说什么，但我知道她还会继续说。

“你跟张洁之间在什么地方，几次了，我都知道！”陈丽不客气。

“听说张洁生了个儿子还像你！”丑丫也在开始指责我了。

“要真的是这样，我支持大姐，你要去，就不要回来了！”芳也不客气。

“你这都是哪里听说的？！”我真的吃惊了。

“心虚了是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陈丽叫。

“那我怎么对得住全体的社民？”我还在坚持。

“行，那你明天就去，我们负责不拦你！”陈丽重复着。

窗外的雪还在纷纷地下……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