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屋顶上,沐浴在阳光里,默默地看着天边的夕阳,想一些心伤的往事。想起我父母当时惨死的情形,要是能够活到今天,那该有多好。
落寞的夕阳渐渐收敛起他的光辉,最后变成了一个血红的大球,悬在天边,湖水波光粼粼,有两只归鸟,在轻松地扇动着他们的翅膀。
当太阳被时间拉拽着靠近山边的时候,暮霭慢慢地升了起来,极目望去,层峦叠嶂的山峰在落日的余晖下显得影影绰绰,绵延起伏间宛如浩瀚的大海,波涛起伏;天边的一抹霞光把天空的云彩晕染得通红,宛如要滴出血来。
这时,微微起了一点风,倦归的鸟儿也回到树荫里的巢里,唧唧喳喳,相互间述说着一天的辛劳。
余晖铺洒在小桥、流水间,小桥铺上一层柔柔的光辉;夕阳斜照下,潭水半明半暗,于波光粼粼间,幻化出迷人的色彩来。
乡间的小路上,农人们哼着悠扬的田园牧歌,挥着鞭儿,赶着牛儿,悠闲的踱回家来;地面的一切都罩在一片模糊的玫瑰色之中。
此时,太阳的脸刚才还是鲜红鲜红的,转瞬之后,它的脸仿佛是被谁掠去了一样,不再耀人眼目,而是十分柔和明亮。太阳在缓缓地西沉着,“她”像个俏丽的少女一样温存、恬静,显出特有的纯洁与端庄,正如同淑女般漫步在天空中。忽然,她一下子涨红了脸,变得是那么的健康、羞涩而又妩媚。
俯瞰着村子里的黄昏,整个天空与大地都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从炊烟袅袅的村寨里,不时地传来几声狗吠鸡鸣,仿佛是一个遥远、朦胧的梦。太阳,金色的光芒,照在我们的脸上,一颗明亮的大星,已经在蔚蓝的苍穹上闪烁着光芒。夕阳在开始慢慢地坠落,收起光彩,然后抛下云朵,独自溜到了地平线下。
天渐渐地暗下来了,我开车和我的女人在乡间的路上。这夜色中,我很快回到了市内里明亮的路灯下,不一会儿,我又回到了乡间的公路,回到了我的另一个家——芳的家里。
我鸣了喇叭,岳母很快就出来开了门。
岳母见我们来了这么多人,高兴非常,将孩子都领到客体里,给每个孩子分着糖。
在客厅里,岳母在跟陈丽和芳拉家常。我和丑丫上楼回到房里。
丑丫一进屋就反扣上门,就说“好想要!”
我们就像偷情一样,在接吻,在抓紧时间脱衣裳,在床上疯狂。在销魂过后,我们赶紧穿衣起床。将电脑电视都搬到小车内,接着陈丽和芳还有另一位汽车司机都上来了,将床,组合柜,沙发都搬到了汽车上。
这栋房子我们已经租给了人家,我们要在这里吃一次最后的晚餐。
因为这个家我和丑丫才是真正的主人,我和丑丫就在厨房里忙碌着。整整一个小时,香喷喷的菜就都已经端到餐桌子之上。
“到了这里,大姐和二姐都是客,今天是你们坐上位。”丑丫笑。
“伯母上位坐。”陈丽说着将丑丫的母亲往首席上扯。
但,岳母死后不肯作上位,就赖在最次位之上就坐下了。
“随便坐,随便坐。”陈丽和芳都笑但,陈丽和芳还是被我推到上位坐下了,丑丫和母亲在一起,我就随便坐着。
我给大家都都满满倒了一杯饮料,丑丫就端起酒杯站起来了。
“大姐和二姐今天能一起过来接我妈,我很高兴,这一杯,我是谢大姐二姐的。”丑丫客气。
“真是的,都是自己人,客气个什么呀。”陈丽和芳笑,跟着丑丫一起站起来了。
“说真的,我是我妈捡来的,我是靠我妈捡破烂养大的;到了我们家里,如果我妈有什么不对的,还望大姐二姐包涵。”丑丫说完就一干二净。
待陈丽和芳也一起喝完,就都坐下了。
“跟妹妹说,酒我们是喝了。但有一句话我还是要说。”陈丽认真。
“什么?”丑丫说。
“几年了,我和大妹跟你红过脸吗?”陈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