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陈丽说。
“你们拿结婚证了吗?”年轻人问。
“没有!”陈丽说。
“那你们是夫妻关系吗?”年轻人顶了陈丽一句。
“你以为有了一张纸,就是合法夫妻了吗?”陈丽反驳。
“至少是合法夫妻!”年轻人不客气。
“但,我们这也叫夫妻!”陈丽顶了一句。
“那是你认为。”年轻人接着顶。
“什么叫我认为!”丑丫发火了。
“你们这叫同居。”年轻人给出了定义。
“是,我们同居了,你们想怎么着?”丑丫同年轻的纪委同志耗上了。
“请问你叫什么?”年轻人直面丑丫。
“丑丫!”丑丫说。
“你跟程云是什么关系?”
“夫妻。”丑丫说。
“你们拿结婚证了吗?”年轻的纪委同志问。
“没有!”丑丫说。
“那你们是夫妻关系吗?”年轻人同样顶了一句。
“是!”丑丫说。
“法律意识不强。”年轻人回了一句。
“我们犯法了吗?”丑丫顶了一句。
“没有!”年轻人立时变得尴尬。
“那你凭什么说这样说。”丑丫穷追不舍。
“事实会回答你。”年轻人立即岔开了话题。
“要离婚,你们拿了结婚证一样都会离!”丑丫顶了一句。
“那你的意思是不用拿结婚证了?”年轻人在开始吃笑。
“为什么不能?”丑丫回击。
“呵呵,我不跟你谈这个。”年轻人说着就直面着芳。
“你叫什么?”年轻人问。
“陈芳。”芳回。
“你跟程云是什么关系?”年轻的纪委同志问。
“夫妻。”芳说。
“那你们拿结婚证了吗?”年轻人在重复着一样的话题“没有!”芳直说。
问完之后,三名纪委的同志与我分别跟握了手,说都是例行公事。如果我们都是清白的,请我们不要紧张。
说老实话,我真的很感谢我的三个女人,在纪委同志跟前,都称我们是“夫妻”。别的人我不敢保证,但是我跟我的三个女人,一定会白头到老。我在暗暗地发着誓。
显然,纪委同志的问话搅乱了我们的心情。我们只是将电视的声音开的大大的,在看百看都不厌的“大闹天宫”。
孩子都醒了,我们将茶几拉近沙发。将火车“铁轨”铺在茶几上,让我们的孩子遥控电动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