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选举期间可以请客喝酒,那么再严格再民主的选举体制,也都只是一个形式。无论怎样的民主,在关系、酒肉与金钱之下,都会显得惨白无力。
自从吴主席宣布候选人,在选举期间,可以请客喝酒的时候。我这个书记已经就是一个形式,而整个换届选举选委会都只是一个形式。
能请客喝酒的严重弊端,就是有才能没钱的人你想都别想!那样的民主只能是有钱人玩的把戏。没钱你最好是乖乖地退选,你就是想碰碰运气你是不会碰到一点点运气的。在关系、酒肉和金钱之下,是很少很少有人因为你真的有才能真的会投你“神圣”的一票的。
不要天真地以为民主就是真的是民主,在民主制度还不完善的情况下,民主常常是民主选举的一个嚎头,民主根本就不是民主,而只是一个幌子。但,对所有社民宣传的肯定是民主选举。
这下王振兴主任就是一脸的无奈了,前一个月他老婆住院,钱还是从我这里借的。家里已经是穷得叮当响,哪里有钱去请人家喝酒,就是你请上几桌还不够,你还要请人家玩,有的玩了还不算,你还有给人家实实在在的好处,那就是给人家红包。这样一下来,要是没选上怎么办?就是选上了,一个月才2000大毛,你不会贪又怎么办?
显然,王主任急了,将我请到小馆子里,请的就我一个人。因为我们关系好,并不像其它候选人一样,到高级酒楼。
“我这次看来是没希望了!”王主任就先敬了一杯,就开始哀叹。
“已经是大势所趋,真的不好说。”我显得很为难。
张庆生就是张庆喜的弟弟,承蒙他哥哥在任书记期间给他承包了几个大的工程,已经是大大地挣了一笔。现在已经是老板,财大气粗,王振兴主任如何能比。
老实说,王主任跟我一起的配合是相当默契的。在黄金社区的建设中,王振兴功不可没!并且还跟我结下了深深的友谊。但我总不能给他钱,让他去跟人家比着去选举吧。
王振兴试图用跟我一样的方法,去抓张庆生贿选的把柄。但据我了解,张庆生自己并不直接给人家发包,而是借一些拉皮条的人发红包。这样,你哪里抓的住张庆生的把柄。其实王振兴的成绩,是已经被大家都肯定了的。但就是这些人,会不会投他的票都还是一个问题。其它的人就更不想说得了。
我只是喝酒,好久好久都没说一句话。这样的选举真的让穷人陷于尴尬,我真的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了,这已经摆明这样的选举是有钱人的天下。
“只有多靠亲戚朋友的关系了!凡是我的关系我都给你打通。”我终于说。
但我这样的话其实是一句胡话,在全社区的2300名社民中,亲戚朋友能够占到多少?那样的比例是少得可怜的。
“我也摆上几桌怎么样?就请哪些为首的?”王振兴主任征求我的意见。
“你自己把握好,最好是喝了之后晚上挨家挨户地去走走。多跟老百姓接触。”说实在的,我就只有这办法了。
王主任觉着挨家挨户的这注意不错,又跟我敬了几杯酒。
据我的了解,我的选委会成员中百分之百地被都张庆生请到了。听说王庆生还在市内宾馆开了一个“竞选办公室”,晚上还有人吃喝住在哪里。这样看来,王振兴主任的位子肯定是保不住的了。但这些我又没办法跟王振兴说,只要我说了,王振兴的信心马上就给打击下去了。
真是的,这样的选举是民主选举吗?我对这样的选举真的有些失去信心了。
选举委员会的都着用毛笔挥写着选举的公告,一切似乎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但只要一下班,所有选委会的成员都被人家请走了。当然这些人中不是被张庆生一个人请走,还有其它候选人请走的。不过我是很少有人请的,因为知道我肯定是不会喝他们酒的。而选委会成员走的时候,都是避开我上了人家的小车子的,还生怕被我看到。
于是,我不得不住选委会中重复着一个选举贿选的案例。
去年年底,娄底市大埠桥街道办事处的高桥社区居委会进行了居委会主任的换届选举,3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新选举的居委会主任迟迟没有公布上任,最近其中一位候选人彭富春找到了记者,自曝他花了10万多元来“贿选”,可是最后的结果是他落选了。为什么要自曝“贿选”,选举过程中是否还存在其他人的“贿选”行为?据《都市一时间》报道“贿选金名单有500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