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十回 情圣(1 / 2)

官缘 满天流星雨 1158 字 2024-03-18

我喜欢这样的天气,小小的雨,刚刚好不用打伞,就这样,像雾又像雨,凉凉的,配上阴阴的天气、阵阵的凉风,很舒服,让人清醒。

我开着车和丑丫在一起,跟着丑丫亲生爸爸小车子的后面,来到了丑丫的出生地,丑丫自己的家里。

丑丫的家是两层机构的红砖琉璃瓦房,墙面都装饰了白色的缸砖,铝合金窗都装了不锈钢防盗网,防盗门。屋后是满山的竹林,屋前是琉璃瓦式的院墙围起来的小小的院子,有几枝竹,和一个罩满了绿油油的苔藓的花坛;坛边立着两三个破旧的紫泥花盆,乱蓬蓬长着些野草。院外是公路,路外就是绿油油的一望无际的农田。

在农村里,在当时,有这样的房屋,显示了当时岳丈家里的富裕。

我们的车停在院外,院门是古式的黑色铁艺院门。岳丈去开院门,开了半天锁还没有打开。

显然,这屋里很久很久没人住了,锁已经锈蚀了。我用了车上的汽油给锁重复淋了几次,静待几分种之后,再用钥匙一试,锁终于打开了。

院子很大,足有两百平方米。但,水泥地院子里厚厚地铺了一层树叶。

天,这屋子至少有二十年没人住过了。岳丈打开屋里的防盗门,堂屋里的桌子与椅子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屋角落里布满了蜘蛛网。

这就是丑丫的家,显示了当时富有的热闹,也显示了二十年来冷清的家。

我们推门走进丑丫出生的卧室,一张席梦思双人床,摆在屋子中间,上边盖着洁白的、绣着小花的床罩。左边是一对精致的小沙发,一个床头柜,柜上放着一个贝壳叠起的小台灯。右边是一台淡绿色的冰箱,上面摆着一套雕花的玻璃水杯。屋子正中墙,悬挂着岳丈岳母一起的一张大彩色照片。

我将照片取下来,用手纸拂去了上面的灰尘,清晰地显示出了岳丈岳母年轻时的结婚照,岳丈岳母头靠在一起,微笑着。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岳母的照片,跟丑丫几乎一模一样。这也难怪岳丈一直在爱着丑丫,并且出国旅游时也将女儿丑丫带在自己的身边。

丑丫一直静静地盯着自己的母亲看,没有言语。待我将照片重新挂上之后,丑丫又将目光集中在床上。显然,这张床是丑丫出生的地方,也是丑丫母亲去世的地方。丑丫一直望着这张床,似乎在幻想着当时自己出生与母亲去世的情形。丑丫又走进自己母亲的梳妆台,一一看过母亲当时使用过的化妆品,头饰也还在那里,仿佛是刚刚扔到了梳妆台上一样,似乎觉着自己的母亲还活着。当然,丑丫知道,母亲确实是死了。这时丑丫的泪就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我们上楼见到丑丫母亲的衣服还凉在绳子上。丑丫立即问自己的父亲:“爸,妈的衣服是你洗的吗?”

“不是,是你妈洗的!”岳丈说着泪就从眼里滚落下来。

而这时丑丫又仿佛看到了自己母亲凉衣服的情形,但母亲凉的衣服又已经脏了,衣服上面满是灰尘;丑丫的泪又不知不觉地流了出来。

“妈死后,你就没有再住在这个屋子里了?”丑丫问自己的父亲。

“我妈走后,你就再也没有回到这个家里了。”丑丫的父亲说。

“这房蛮好的,以后我们回来住好不好?”丑丫冲着自己的父亲说。

“好的!”丑丫父亲见自己女儿说要回来住,又在偷偷地抹着自己的眼泪。

我知道,丑丫自被父亲丢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到这个家,丑丫想回来住,那是想回到家里体验一下真正回自己家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