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程艳从出生到现在已经有八个月了,长得非常像丑丫,非常喜欢人家逗,一逗她就笑,非常活泼,一家人也都喜欢她,喜欢跟儿子程浩玩在一起,也喜欢跟程浩抢玩具,只要东西到了女儿的手里,程浩就想抢,而这时总是面临着大人的劝说,因此在女儿跟儿子之间,每次胜利的总是女儿;不过不会走路,但会叫爸叫妈了。
在家里,无论是女儿还是儿子,她们都像自己亲生的一样。尽管在三个女人中,陈丽是大姐,还没有孩子。但,陈丽显出了现代人的精神,一味追求享受与疯狂,似乎根本就没有受到传统文化的影响,我行我素,对生不生孩子满不在呼。但,陈丽非常喜欢这两个孩子,并且从来不跟芳和丑丫争风吃醋,表现出一种不同常人的洒脱,这非常符合她自己要创造的乌托邦精神。也正是这样,芳和丑丫对陈丽非常尊重,从来就没有因为一件事情跟陈丽红过脸,充其量只是尴尬地笑下就带过了。
车子已经在路上,孩子却像是陈丽生的一样,非常乖巧地依偎在陈丽的怀里。老实说,丑丫尽管是母亲,却不喜欢带孩子,就是晚上睡觉,也喜欢将孩子交给芳和陈丽。但,丑丫喜欢干家务,拖地抹桌子什么的,院内的花草也全是她打理。也正因为这样,陈丽和芳非常喜欢丑丫,也非常愿意为丑丫带孩子,并且还真的跟自己亲生的一样,逗孩子哭逗孩子笑。
车子很快到了市妇幼医院,陈丽抱着心急火燎地直奔急诊室,我和丑丫只是跟着。
医生看过之后说只是普通感冒,让我们抱上孩子亲自上楼给我们安排了一间单室的病房。
女儿躺在床上,眼睛睁开着,迷迷糊糊的,又似睡着了一样。
是啊,女儿已经被烧迷糊了,那已经失去爱笑而痛苦着的模样,让我们都的心都显得沉重。
护士在忙着打滴,非常熟练地在女儿的手背上插上针头之后,就走了。
女儿望着我们想哭。
丑丫立即上床抱着女儿,将自己的乳头塞在女儿的嘴上。
我和陈丽不时地摸着丑丫的头,发现女儿的烧终于退下来。于是,我们心理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今天晚上我就陪女儿睡,你们都回去吧。”丑丫冲着我们轻轻地说。
我帮着丑丫和女儿盖好被子,就和陈丽一起下楼出了医院。
“去买点感冒药吧?”陈丽说。
“为什么不在医院里拿?”我奇怪。
“医院里贵呀!”陈丽笑。
夜里的街头灯火通明,尽管霓虹灯不停地闪耀着显示着热闹,但还是显得冷清清的。
街道上很少有行人,偶尔有车通过显得非常地闹,车子走过又显得非常的静。我们走进了晚上还有人出入的李时珍药店,为孩子买了感冒冲剂也为我们大人卖了感冒药,说是买回去让大家预防感冒。
老实说,在疾病预防上陈丽做的非常不错,家庭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她的注意之下,无需我*一点心。
回到家里,芳的房门紧闭着,房内没有一点声音,显然芳和儿子已经睡着了。于是,我和陈丽一起去卫生间洗澡。
在浴室里我们相互洗着对方。我每洗到陈丽身体一处敏感的地方陈丽就会逃避着笑。显然,我们很久没有在一起洗澡了,陈丽对我在浴室里的行为已经感觉到很不习惯。但,就是这样又显出了第一次时才会有的刺激。我们在浴室里不断地接吻,直到我们都有了感觉,立即揩干身上的水,就*着回到我的房间里。
在床上,我们热吻着,但我们并没有急着寻求身体上的结合。我喜欢抚摸陈丽的*,而陈丽总是笑我摸不够。
“你说我的*有什么好摸的?”陈丽笑。
“给你按摩呀!”我半认真半开着玩笑。
“是你想摸吧?!”陈丽也半认真半开着玩笑。
“那你说我摸我得到什么了?”我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