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岳丈的丧事都是我和李爸(李老板)作的主。
在丧葬的那一天,我们根据当地的风俗请了道士在锣鼓声中送亡魂到奈何桥的路上,晚上还放了满天的烟花。
岳丈离开家里的这一天,有四辆车子,第一辆车子是个带斗的小汽车,汽车上的人都是当地的乐队,走在前面吹着唢呐鸣锣开道;第二辆车子满载着花圈,这辆车子有人负责一路放鞭炮与撒纸钱,第三辆车子是载着的水晶棺,而我抱着岳丈的遗像就站在这车子靠车头的里头;第四部车子是一部大型的客车,车里坐着的都是送客。
在鸣锣唢呐声中,车子在中速行使着。车子很快到了火葬场,待大家都到休息厅坐下之后,我跟丑丫一起,到火葬场的店里,买了一最昂贵的骨灰盒。
终于叫到我们的编号,装在骨灰的骨灰盒从窗口推出来。我们又都上了车,在锣鼓唢呐声中到了九里中墓地。丑丫抱着遗像,我抱着骨灰盒,我们上山,到了墓地,李爸打开大理石板,我亲自将骨灰盒放到墓穴了。这时地上的鞭炮声与天上烟花的爆炸声齐鸣。
鞭炮与烟花响过之后,我们回到家里,按当地的风俗是大摆筵席,接着是隆重地放烟花。
老实说,尽管岳丈没有自己亲身的儿子,但我和丑丫已经像亲生的一样,用热闹为我们逝去的一位伟大的父亲敬了礼!
待客人都走之后,我和丑丫一起陪着我们的母亲。
岳母说:“他这一走,心理就空落落的。”
“妈,从今以后我就在家里陪着你!”丑丫忙安慰。
岳母看着丑丫,又看着我,说:“你们都是我的好孩子,从来就没有把我这个妈例外。只要你们心理有,我可以了。你们都有你们的事,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守着我也没用。”
“时间长了,慢慢地习惯之后就好了,不用你们担心!”岳母补充说。
夜深了,我们送妈妈上床睡下之后,就一起上了楼。
我们一起在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穿着睡衣就躺着面对面地看着对方。
丑丫说:“我爸爸待我真的像亲身女儿一样,在我上小学的时候跟所有的爸爸一样每天到学校里来接我,在我知道他不是我亲生的爸爸的时候,他还到处给我找亲生的爸爸,我们结婚时的新房也是他布置的,你说你见过这样的爸爸吗?”
“他为我们付出了,却从来没有问我们要过什么!”丑丫补充说。
“是啊,他还把自己一生的积蓄给了我们,他真的把我们当亲生的一样!”我也在追忆着。
丑丫望着我,不知不觉地泪又流了出来。
我伸手去抱着丑丫,丑丫回应着依偎在我怀里。
“还想不想找到自己亲生的父亲?”我问。
“肯定想!”丑丫说着就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