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要是我真的怎么样了,你会怎么样?你几天会忘记我?”芳对这样的话题显得非常感兴趣。
“你不会有事的。要是真的有事了,我每月就会到你的坟头哭一回。并每年到了清明的那一天,我就带着我们的孩子到你的坟头看你一回,并且告诉我们的孩子,你是一位非常非常漂亮的母亲!”我半开着玩笑。
芳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她真的会因为分娩就要死亡一样。
芳说:“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如果我真的怎么样了,你真的要记住我,我真的真的是很爱你!”
“好了好了,别胡说八道的;好的不想,总是往坏的想,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那么多人生孩子都没事,偏到了你这里就有事。”我生气了。
芳听完我的话之后,只是笑,笑过之后就依偎在了我的怀里。
显然,芳对生育有莫名其妙的恐惧。尽提这样的一些问题也让我有些紧张。好好的,怎么都往这种事情上想。
“以后你别往那方面想好不好?”我提醒芳。
“我是认真的!只要你记着我,我就不怕死!”芳轻轻地推开我,仿佛她就要上刑场一样,看着我。
“你是不是有病瞒着我?”我觉着芳今天晚上真的有些怪怪的。
“我没有病!”芳声明。
“那你瞎唠叨个什么?”我奇怪。
“我就是做了一个恶梦,我是想了好几天才说的。”芳解释说。
“诶,你一个梦就拿来说事呀,你吓我一跳!”我叫。
夜深了,芳还是在看着我,似乎有话有说。
“你怎么了?”我问。
“没有啊,就是想看看你,如果是生个儿子,像你有多好!”芳笑。
“如果是生个女儿那就像你!”我也笑。
“我们现在给孩子取一个名字吧。但只能以我们耳东陈为姓氏。”芳提醒。
我知道我是她家的上门女婿,冲芳笑了一下,就在开始想名字了。
“如果是姑娘就叫陈小芳,如果是儿子就叫陈小云。”我很快就取了两个名字。
而芳听了两个名字只是默不作声。
“我知道名字不好听!”我显得有些心虚。
“也可以的,就是陈小云有一点像女孩子的名字。”芳说着就又依偎在我的怀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芳真的要生了,我紧急地将芳送到医院,在产房里芳拼命地叫。我要进去,抓着芳的手,为芳加油!但是,护士不让我进,让我在门外等候着。
于是我在门外徘徊着,芳叫了一阵,好久好久就没有声音了;没听到大人叫也没听到婴儿哭,我立即产生了恐惧。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并且还听到产房里有了一阵忙乱的声音。我知道事情不妙了,闯进了产房,见到芳已经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出生的婴儿也已经死亡。但,医生还在解释说,是临时休克,叫我不要激动。我忍着,所有的医生都在忙着抢救,但抢救了四个小时后,大人小孩还是都没有救活。医生冲我两手一摊,表示已经没有希望,大人孩子都已经死亡。我疯了,将医生一个一个抛到窗外,窗外已经有了不断惨死的叫声。这时我才知道,我已经闯了大祸了。
我立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但,我发现芳还依偎在我胸前,这才知道,原来我只是做了一个恶梦。
见芳还活着,我激动地紧紧地抱着芳。芳立即被我抱醒了,尽力地推开我。
“怎么了?”芳问。
“我做恶梦了!”显然我还在梦中,没有完全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