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是你什么人?是你家大人!你家的大人就做不了主吗?”我耐着性子。
“是女人就不能做主,这个你都不懂!?”陈强以为真的抓着我的什么把柄了,在开始挑我的刺。
“你说的是过去吧?!现在谁告诉你,是女人就做不了主的!?”我强力顶了陈强一句。
“现实就是这样的,你能不承认?!”陈强坚持。
“我承认什么,我承认男女都是平等的!”我强压着怒火。
“你不承认事实!”陈强还在强词夺理。
“行,那你说怎么办?”我赖着性子。
“别以为是陈丽夺的遗像,房子就是她的了!”陈强的女人开始说实话了。
“嫂子的意思是?”我问。
“房子可以让她住,但不能让她带走!”这样说,其实陈强的女人还算客气的。
“真是,我还忘了!嫂子要这样说,我还真的有些对不住了!”我说了一句让大家都莫名其妙的话。
“不明白你说什么?”陈强立即说。
我伸手从内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份陈大伯的遗嘱。当然,我拿出来的肯定是一份复印件,我恭恭敬敬地用双手递给了陈强。陈强看后立即傻了眼!
“这份遗嘱不会是伪造的吧?”陈强的女人看后冲我说。
“你们自己看清楚,不要问我!”我说着就站了起来,回到了我自己的办公室。
“凭什么?女儿有继承权吗?”陈强的夫妇追到我办公室里来。
“自己去咨询一下律师。”我客气着,还给他们每人泡了一杯茶。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陈强的女人奇怪地问我。
“房产在法律上是有效的!”我直言。
“这老不死的!休想我们这辈子给他们上一根香!”陈强的女人拖着自己的男人说着就往外走。
他妈的!拿丧葬作要回房产的赌注,钱就这么重要吗?是没饭吃没房子住的咋了!良心都被狗吃了,还拿女人不当人!自己不是怎么长大的!我暗自咒骂着。
老实说,我对这样一直要这要那的人,并且还想尽一切心思连人性都泯灭了自己还不知道的人,真的感到寒心!在我们这个社会里,如果只是个别,也就罢了。但我任书记还不到一个月,就有两例,还有一个人躺在医院里,问题直到现在还没有解决呢!并且这两例都还是发生在亲情之间,那非亲情之间,就更不肖说得了!
当然,这样的人代表不了我们的这个社会。但,这样的人会严重危害着我们的这个社会,并衍生出各种变种,侵蚀着我们社会健康的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