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到第三层楼,陈丽按了门铃。
进门发现房子很大,让人感觉非常靓丽,装修非常非常豪华,看来陈丽家还真的不是一般有钱的人家!
陈丽母亲非常客气,让我在客厅里坐下,又时敬烟又是倒茶。但,并没有见到陈丽的父亲。
“大娘家装修的不错,花了不少钱吧?”我欣赏着。
“花了二十多万装修的!”陈丽母亲说。
老实话,一个从农村家庭中走出来的,能买商品房,还花二十多万块钱装修房子,那并不是一般家庭所能承受的。
“了不起,这房子怕一起要花六七十万。”我赞叹。
“是啊,那都是他爸花的钱!”大娘在旁边说着话。
“那陈大伯是干什么的?”我感觉陈大伯一定不简单。
“一直在外承包工程!”大娘说。
“哦!”我这才恍然大悟,“那这房子算谁的?”
“我姑娘的!”大娘回话。
“陈丽你真有福气!”我冲陈丽笑。
陈丽无语,只是在看电视。
“陈大伯呢?”我觉着怪怪的。
陈丽于是站起来,示意我跟她一起走。
我跟着陈丽进了一间房,发现床上躺着一位五十多的病人,一脸的病态,迷迷糊糊的,似乎是睡着了。
“爸,程书记来看你来了?”陈丽大声说着话。
陈大伯立即有了反应,睁开眼睛,见了我之后,挣扎着要坐起来。我立即协助陈大伯,让他舒舒服服地靠在床上。
“我来看老伯的。”我大声说。
陈大伯握着我的手说:“程书记是好人啊,我们全家都看过你们上过电视,一起救活五个孩子,很了不起!”
“老伯也看了?”我显得很兴奋。
“听说,社区的几个贪官被你整的服服帖帖的,你很厉害!”陈大伯一味地挑好的说。
“病了,为什么不上医院呀?”我岔开话题。
“呵呵,去了,是癌,判死刑了!”陈大伯直言。
我望着陈大伯在疾病中煎熬而失去阳光的表情与一脸的无奈,无语。
“我啊,就这几天要走了,要见阎王爷去了。今天我请程书记来,是有几件事要交代你。”陈大伯开门见三。
“跟程书记说个实话,我没有我那个儿子,我的一切事情都是靠我姑娘料理的。我死后,就我姑娘管我。”陈大伯说到这里,眼里全是泪。
“陈丽就像我妹妹一样,没问题的,老伯,你就放心说吧!”我大声。
“呵呵,有程书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啊,死了怎么处理都可以,就是放不下我这姑娘。也不怕你笑话,她那个哥啊,没人性,只顾他们自个儿,根本就没有将他妹妹放在眼里。”陈大伯感叹。
“如果,程书记能像妹妹一样待我姑娘,我死了都会感谢你的!”陈大伯双手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我这一辈子啊,就欠我姑娘的,我死了,就我姑娘我放不下。这房子是我走之后留给我女儿的一份心意,我这里有一份遗嘱,就怕我死后,他们要。”陈大伯说着就从枕头下摸出了一张纸。
陈大伯郑重地用双手递给我,说:“我死后,他们肯定要找我姑娘算账的,到时程书记你一定要站出来说直话!”
我用双手接了陈大伯的遗书,我清楚地知道,这是一个即将到达另一个世界的人的亡灵的重托。我看了一眼陈丽,陈丽在不停地抹着眼泪。
我看了遗书,将遗书折叠好放在自己的内衣口袋里,就紧紧地握着陈大伯的手说:“请陈大伯放一百个心吧!”
“呵呵,对你我是肯定放得心的,人正直,有胆有识!再有一件事,就是我死后,他们是不会给我烧纸上香的,就把我的骨灰都撒都长江里去吧!”陈大伯坚定地说。
“爸,他们不烧纸烧香我烧!”陈丽哭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