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在商店里买了二包话梅,揣在兜里。
在上班没人来的时候,就叫陈丽闭上眼睛。
陈丽警惕:“你不会乱来吧?”
“切,你把我想象成什么人了!你眼睛不闭拉倒!”我说。
陈丽将眼睛闭上。
“嘴张开!”我命令。
于是我塞了一颗话梅到陈丽的口里。陈丽嚼了几口:“好吃!”
“呵呵,不错吧!我这里还有两包,全给你了!”我说着从兜里掏出了两包,塞到了陈丽的手里。
陈丽迅速将两包话梅放在了抽屉里。
“谢谢程书记!”陈丽一脸的阳光与甜蜜。
“谢程书记什么呀?”王主任正好进门。
“呵呵,她喜欢吃草莓,让我给她捎了两包!”我忙打谎。
“张家湾那工程的事,他们晚上开会没开成功!”王主任说。
“这些人也是的,工程到手了,自己还搞不定!”我真是恨铁不成钢。
“都想存包,扯皮弄筋!”王主任表示难办。
“那大家一起干呀?”我说。
“一起干又怕大家都混工,亏本。”王主任说。
“什么这难那难的,这怕那怕的!”我不以为然。
“那你说怎么办?”王主任问我。
“那晚上我们去,看怎样?”我建议。
“我们去就能解决?”王主任表示担忧。
“这明摆着是有人在故意说鬼话,而明白人又不说直话,我们去干脆给他们的纸都通穿了,那样问题就全解决了!”我坦言。
“不过无论是私人承包,还是大伙一起干都会有问题!”王主任还是表示担忧。
“那我们想想办法吧,总会有办法的。但不管怎样,要大家都受益!”我坚持我的立场。
“行,那我们晚上什么时候去?”王主任商量。
“晚上八时这么样?”我建议。
“这个时间都闲了,那行!”王主任表示肯定。
“再给你说个事!”我说。
“说吧!”王主任的意思尽管说。
“就是过两天我想开个两会会议。”我直说了。
“行!”王主任支持。
“会议的内容要不要我说一下?”
“不用,我完全相信你,内容就留到会议上去说吧。”王主任表示无条件地支持。
到了晚上,我们就一起到张家湾里去了。
由于湾子大,感兴趣的人广,老少爷们又都到场。所以会议选在公共的*场上开。
在会议中——他们的第一种承包方式是:私人存包,公众提存百分之几十。这样的承包方式是由大家在百分之几十上竞争,谁提供的公众利益越多,谁承包的可能性就越大。但这样的承包方式会产生豆腐渣工程。我和王主任都没有肯定,只是任由他们吵。
他们的第二种承包方式是:集体承包,赚到钱了按人口均分。当然这样的承包方式比较符合大众的利益,也符合大众的心态。但这样的承包方式会出现大量混工的情况,又不好管理,如果集体亏本了就会扯皮弄筋。
接着,我提供了第三种承包的方式。
在会议中我说:“请大家静一静,我认为,无论是私人承包还是集体承包都不好!”
于是大家都哗然,七嘴八舌地说,这也不好那也不好,那什么样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