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摸了,我运气不好!”芳尴尬着。
于是我说:“运气是撞来的,不撞哪里会有运气!”
“丑丫真的蛮好玩的耶!”芳于是笑。
“怎么好玩?”我好奇着。
“丑丫一票都没摸到,就开玩笑说,‘谁给我钱摸奖,中了大奖,她就嫁给谁!’”
“呵呵,是吧,真有人给钱了?”
“真的,有好几个呢!都是几百几百的!”
“丑丫接了?”我问。
“没有,丑丫说是说着好玩的!”芳笑。
老实话,我真的不知道丑丫还有这样“活泼天真搞笑”的性格。我在心理笑,只是不语。
“怎么不说话了?”
“对了,丑丫给你留了一个字条,还有一个QQ号。”我赶紧说。
“是吧!丑丫为什么不直接交给我呢?”芳说。
“大概是怕你拒绝她吧!”我直言。
“怎么会!”
“那字条呢?让我看看!”芳说。
于是我将字条递给芳。那字条的全文是:我一出生就被抛弃了,我没有亲生的姐姐,你愿意认我做个妹妹吗?并包涵妹妹的一切任性吗?
芳显然被感动了,半响也没说一句话。
“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肯定。
“行,没事了,我在QQ里加她!”
“你认了?”
“什么认了?”
“认丑丫做妹妹?”
“嗯!”芳回应着。
“那你们不会搞同性恋吧?”我笑。
“那我们就是要搞同性恋!”芳笑。
想到芳有这样的转变,我对丑丫的看法真是愈来愈好,有时还让我感到骄傲与自豪。
老实话,同时拥有两个女人的无耻欲望,进一步在我心理膨胀。我清楚地知道,这样的关系,将会为我们带来不利的社会后果。但,我真的是无法在两个女人中取舍。于是,我做了这样的决策,如果在两个女人中已经产生了友谊,那么,我就没有任何理由放弃其中的任何一个。
我觉着我的腿部伤口已经在开始愈合了,腿部也有了活动的能力,恢复状况非常好,我已经有了出院的念头。
于是我说:“明天我想出院!”
“明天可以吗?”芳说。
“可以的!”我笑。
“那医生怎么讲?”芳问。
“应该没问题了。”我说。
“那你回哪里?”芳问。
“当然是我们的家呀!”我笑。
“嗯!”芳显然非常高兴。
芳说着就去问医生。当医生同意出院后,芳就高高兴兴地回来,开始了衣服的整理,没吃完的东西都统统打包。
“这下好了,总算可以出院了!”芳笑。
“是啊,那回家的感觉多好!”我感慨。
“你还记得你还有一个家呀?”芳讽刺。
由于,我们的心已经能够坦然面对,因此,我们的心理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秘密,心理也没有了任何的阴影。
我一把将芳拉过来,我们相视着,我们笑,我们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