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都沉默。
良久之后,我说:“我觉着有个人,就是你亲生的爸爸!”
“谁?”
“你的李爸爸!”
“不可能!”丑丫肯定。
“那我给你演示一下?”我说。
“怎么演示?”丑丫于是好奇。
“譬如,我们都在学校里,我们有了孩子,我们又不希望家里学校都知道,你说怎么办?”
“请人帮我们养啊!”
“我们都是学生,孩子都养不起,还能请人养?”
“那我们给孩子送人!”
“怎么送?”
“就问人家要不要?”
“人家还能明着要你的孩子呀?”
“为什么不能要?”丑丫于是奇怪。
“如果人家养大了你要回去了怎么办?”
“哦。”丑丫说,“那我们怎么办?”
“丢啊!”我肯定地说。
“那我们就丢!”丑丫于是笑了笑。
“丢了之后,你想不想看到是谁捡去了?”
“那肯定想啊!”
“那你还想不想找个机会去看看自己的孩子呀?”
“肯定想啊!”丑丫于是睁大了眼睛。
于是我笑:“你应该知道你爸爸应该是谁了吧?”
“还真是的耶。难道他就是我亲生的爸爸?!”丑丫叫。
“很有可能。”我笑了笑。
于是丑丫吃惊地望着我。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他敢吗!”
“为什么不敢?”
“他把你丢了,你就没有意见?”
“那有意见也要说啊!”丑丫坚持着。
“做爸爸的都希望在自己的孩子跟前都有一个好印象。”
“我承认!”
“如果他承认是你亲生的父亲,就等于承认了是他曾经丢了你,那他在孩子跟前的形象就全毁了。”
“我不知乎!”丑丫说。
“但,做你父亲的人在乎!”
于是丑丫更加惊奇。
“难道他真的是我爸爸?!”
“很有可能!”我重复着。
“那我们怎么能够肯定?”
“做亲子鉴定!”
“他会跟我一起去做吗?”
“不用!我们不用惊动他,我们就用他洗头时留下的几根头发就可以了。”
“那可以啊?”
”可以的!”我肯定着。
丑丫于是非常兴奋,一直望着我,自己不语只是等着我说话。
“不过那都是推理,真不真我就不能肯定了!结论都要等待到鉴定结果之后。”我直言。
“不急,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做个亲子鉴定。”丑丫说。
“行!”我肯定地说。
打滴终于打完了。丑丫显然还纠结在自己亲生的父亲中。
我提醒:“该打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