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悄悄地来临,我一次次地被痛晕过去,一次次又苏醒。我还记得周老板来过之后又走了,李老板还一直在陪伴着我。
老实话,我跟李老板真的就像一家人一样,他既是我的“父亲”,又是我的朋友。在人生旅程中,我们一直还在牵着手,尽管他是老板,我是打工的,但我们之间的友谊却是坚定的!
夜已深了,我还在想着一个人。丑丫为什么不来看我?难道丑丫还不知道?或者还在路中?
疼痛在渐渐地麻木,恍悟中,我的手机响了,是丑丫打过来的,说是自己被挡在了住院部的门外。
我于是告诉李老板,丑丫就在医院的门口,李老板于是去找值班护士,值班护士很快就将丑丫带了进来。
我渴望着见到又怕见到丑丫。丑丫一进门就走到我的跟前,问过情况之后。就要她爸爸回去,说是明天要上班,她在这里就足够。
李老板于是笑了笑,跟丑丫交代过一些柜里还有哪些物品之后,就告辞了。
但我们都无语,我们只是在一起吃香蕉。
我无法对丑丫做出承诺,我的心在痛。我不知道我能说什么,一阵剧烈的阵痛在袭击在我。
我全身痛出一身冷汗,丑丫在用毛巾为我擦拭着。丑丫奇怪我为什么会有一身钢铁般的肌肉。
我直说了,我当过特种兵。于是我跟她讲起了我自己的故事。
我家在农村,高中毕业,家里很穷,18岁应征入伍,在特种部队里接受过四年专业训练。因受过伤,退役之后在公安局待过半年。因为缺钱,于是下海。
我继续说,我没什么本事,就靠江湖义气过日子。但,我待人真诚,办事诚信,从来不拖拖拉拉。
丑丫只是笑,不语,当我再一次疼痛出一身冷汗之后,丑丫又再一次为我擦拭着汗水。
我一把抱着丑丫。
丑丫哭着说:“我爱你!”
于是我慢慢地推开丑丫,说:“我们该怎么办?”
丑丫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跟他退!”
我无语,我在问自己,我跟我的未婚妻怎么办?!
我沉默了,疼痛再一次在袭击着我。
我有责任,我要为另一个人负责,我无法给丑丫具体的承诺。
天亮了,医院里的寂静终于打破,偶尔已经听到过道里有了清晰的脚步声,有人在高声地说话。
我直面着丑丫说:“我爱你,就像爱我自已一样,没人能取得我,也没人能取代你!”
我继续说:“也许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一个人,就是您!”
丑丫说:“如果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就没有什么理由放弃!”
丑丫继续说:“我有信心,你一定不会舍得仍下我,我等你,直到你肯的时候!”
医生查房来了,丑丫于是退到一边。医生查看之后,说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于是叮嘱,要多住几天医院,多打几天针。
医生走之后,丑丫也就开始了一天医护的生活,为我打开水,为我洗脸,为我打饭。
而在吃饭的时候,我也学了一手。那就是要她闭上眼睛,张开口,于是我将吃的送到她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