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心里腾起一阵暖,以更猛烈的姿态卷向红红,红红发出一片潮湿的呻吟声。屋里便又腾起了一股恶浪,恶浪滔天!
现在,每每想起红红,小六的胸口仿佛就有一条湿漉漉的蚯蚓爬过。痒啊,真痒!
院里静悄悄的。爹妈不在,透过窗户,小六发现,他老婆还在睡觉。他一把推开门,像强盗般闯进了屋里。老婆显然还没发现他,沉沉的睡着。看着床上的女人,小六突然就有了冲动。
小六总觉得哪不对,但又说不上来。总之,他就是喜欢烫她、捆她。女人叫的越有劲,他心里越能掀起一股浪。后来,小六便被淹没在那股浪里,越陷越深。
按小六的说法,那天,自己差点就又得手了。要是老爹和老娘再迟进屋一会,他准能将自己的家伙什捅进去。
公公和婆婆推门而入的那会,儿媳妇已经被小六用黑丝袜捆住了手和脚。嘴也被堵上了。全身光秃秃的,像条躺在海滩上的大白鲸,又像只刚出壳的小麻雀。儿子赤条条地立在当地,家伙什像随时准备冲锋的军号,冲天而起。
“畜牲!”公公抄起煤炉上的火钳子,就往小六身上打。
小六惊出一身冷汗,一闪身,躲了过去。他连叫带跑,抓起裤子,逃了出去。
跑到院门口,小六突然看到,有两个警察正往他家来。小六一个激灵,套上裤子,光着上身和脚丫子,没命地冲出了胡同口。身后传来两个警察的叫喊声。
出了胡同口,绕了几个弯,终于听不到警察的声音了。小六一阵窃喜。这才趁着水一样的晨光偷偷摸进了红红的出租屋。
小六进来时,红红正对着桌上一束败了的玫瑰发呆。那是两周前小六送给他的。小六曾对红红发过誓,每天都送她一束玫瑰。小六说,如果哪天玫瑰败了,就让红红彻底把他忘了。然后,替自己找个好男人,安安心心过她的下半辈子。跟着他,不值!红红眼里噙着泪花,说自己哪也不去,谁也不找,这辈子,都跟他。
“小六?你……”红红一惊,扑了过去。
两个人拥了一会,小六说他饿了,想吃饭。红红高高兴兴地迈进厨房,点火做饭。没多久,红红端着一碗阳春面出了厨房。不料,小六却没了人影,桌上却放着一张纸条。
“姐,我走了。也许,这次我真就回不来了。忘了小六吧。如果来生有缘,我还做你弟弟,你还做我姐姐。”
红红心一颤,纸片落到了地上。小六走了,真走了。一股泪涌出了红红的眼眶。
其实,小六真不想走。姐姐对他好,比他亲娘老子还要好。可,他不能害她呀!小六清楚,他是毒贩,红红却不是。毒贩啊!毒贩是要被杀头的!红红能被杀头吗?不能!
揣着心事,小六迷迷糊糊的就钻进了夜市。刚进夜市门口,小六便发现了周一萌。是她,没错。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不同的是,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更加清纯,更让人心里发毛。小六赶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老板。
老板说,你给我盯好了,我马上带几个人过去。不过,小六提出了他的条件,说想抽两口。不然,他就当没看见过那个女孩子。
那边沉默了一阵,答应了小六的条件。
对这样的结果,小六自然想到了。因为他知道,那个被他称作老板的人,其实是一个条子。小六还知道,这个姓李的老板能量巨大。别说是几包白货,就是让他搞几支墙玩玩,也不在话下。
杨树和周一萌就是被他们绑架的。他们被一群人强行塞进了一辆商务车,眼睛蒙了黑布。起初,杨树还挣扎,被小六一伙教训后,杨树这才明白,光凭蛮力,显然不可能逃出去。逃不出去不说,小命随时都可能丢!
周一萌则不同,最先,她就没想和绑匪对抗。她明白,绑匪是石头,她呢,连鸡蛋都不是。既然,什么都不是。那我还不如装出一副可怜相,你让我干啥我干啥。你让我吃,我吃。让我睡,我就睡。
几天下来,在周一萌的带动下,杨树也很快转过了弯。渐渐的,小六他们放松了警惕。一个夜里,周一萌和杨树趁着绑匪睡熟的时候,用牙齿咬开绳子,趁着夜色逃了出来。不料,绑匪很快发现了他俩的踪迹。杨树为了帮周一萌逃走,故意被抓。回去后,绑匪对杨树实施了非人的折磨。最终,杨树不堪忍受折磨,死了。
在林子锋和省城公安界朋友的帮助下,萌萌最终安全回来了,但杨树却没了。代价!车光远突然就想到了这两个字。但,这样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些吧?!
车光远这才发现,游戏才刚刚开始,他知道,更大的挑战和考验还在前面等着他。
可,谁也没想到,等待他的,又是一场更大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