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故作惊讶地问:“安姨,您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这几天最苦逼的就是他了,每天被安女士围追堵截。
他说不知道易之珩的下落,可人家就是认定了他知道。
陈岁安见是安女士,也没说话,免得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倒是安然瞅了她一眼,“你怎么也在这儿,不会在密谋什么吧?”
“您说得哪里话!”秦臻赶紧接过话来,“是我请她们俩吃饭。”
安然眉头不由一皱,“怎么,你不会也看上她了吧?”
秦臻急忙摆手,“您可别乱说,我看中的是旁边那位。”
姜瑶没料到秦臻会这么说,愣了一下,倒是直接,但她觉得这个安女士真是盛气凌人,让人心中不快。
“你看上我有什么用,得让你妈看上我才行呢。”
有几分指桑骂槐的意思。
安然脸色果然就变了,“你这是在内涵我对不对?”
陈岁安急忙说:“阿姨,瑶瑶没这个意思,您别对号入座。”
“安姨。”秦臻扶着安然坐下,“您说您这是何苦呢?
人家岁安已经和易哥撇清关系了,您也犯不着跟她置气。
我看啊,您也别着急了,过几天易哥肯定就回来了。
到时候,说不定您就能当奶奶了,也算双喜临门了。”
安然一听头都大了,“好你个秦四,故意气我是不是?”
“哪儿能啊,我说得是极有可能的,您不也这么担心吗?
我说句不该说的,当初您就不该让易哥跟岁安分开。
岁安多好啊,人美心善,又会持家,又会赚钱……”
秦臻把陈岁安一顿夸,当然,这都是姜瑶说过的话。
陈岁安满眼懵逼地望向秦臻,“哎哎,你可别乱夸啊!”
虽然,秦臻和姜瑶还没好,但这么夸她,不太合适。
安然却鄙弃哼了一声,“再好也是个离过婚,上不得台面。”
陈岁安有些恼火,“阿姨,我是离过婚,可离婚就十恶不赦吗?
就算我十恶不赦,也没触犯到您的利益,您干嘛这么抨击我?
我知道您瞧不上我,可我也没有硬是攀上您家儿子啊!
我现在好端端地和朋友吃饭,您口出恶言,礼貌吗?
您找不到儿子着急,我们能理解,可您不能拿我撒气吧?”
安然被数落的哑口无言,毕竟,这事是她没占理。
姜瑶也看不惯安然这么针对自己姐妹,“我家岁安就是太善良了,她就该学学您家那个保姆的女儿,不顾一切地和易总在一起,管别人死活呢,自己痛快就行。”
安然的脸被气的黑了白白了黑的,“我,我做了什么孽!”
不让娶陈岁安这个离婚女,他直接找个保姆的女儿!
现在公司也不管了,还带着那女人离家出走,找不到人。
她快被气死了。
秦臻急忙给安然倒了一杯水,“我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安然现在就想快点找到易之珩,别到时候真奉子成婚。
秦臻,“您让岁安联系一下易哥,说不准就把人勾回来了。”
姜瑶抓起餐巾丢在了秦臻身上,“你出什么馊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