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扬到底是忌惮易之珩,态度没刚才那么嚣张了。
但他不信陈岁安真能傍上易之珩的大腿,更不希望她能。
他希望她过得很惨。
周铭扬抿了抿唇,“易总,我不信你能瞧上个离婚妇女。
我知道,你是看她可怜,想帮她在我这里找回点面子。”
易之珩搂着陈岁安的胳膊收紧,另一只手宠溺地抚了一下她娇嫩的脸蛋,“来,宝贝,告诉他,易哥有多待见你。”
有些痞气的话从他口中一本正经地说出来,满满的宠溺。
陈岁安明知道他是为了帮她才这么说,可心脏还是忍不住悸动了一下。
“易哥,你不是要带我去体验一下总统套房的大水床吗?”
她故意嗲着声音,娇滴滴的,透着几分媚,勾人的要命。
易之珩的眸色暗了暗,配合地说:“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说完摁了电梯,拥着陈岁安进去。
周铭扬黑着一张脸站在那里,他们还真勾搭上了?
说不定没离婚的时候,他们俩就给他戴了绿帽子。
她不就是长得漂亮点,竟把易之珩这样的人物拿下了!
……
易之珩真把陈岁安带去了会所的总统套房,奢华无比。
她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不肯向前,“易总,刚才谢谢你。”
易之珩扯了扯领带,黑眸好整以暇地睨着小脸泛红的她:“不是说要体验一下总统套房的水床,过来。”
“我刚才是为了气周铭扬才故意那么说的,我要回家了。”
陈岁安转身要走,可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传来一道逼人的气势,接着门被他漂亮的手摁住,他的胸膛也似有似无地贴在她的后背上,清冽的气息强势地萦绕在她的鼻息间,让她突然心跳加速,呼吸不畅。
“说说看,来会所做什么,找周铭扬的,还是找我?”
低低沉沉的声音伴随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后颈的肌肤上。
陈岁安后脊一僵,心脏跳动更是厉害,“我来找周铭扬的。”
易之珩的下颚线一绷,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黑眸直直地逼视着她,“找他做什么,藕断丝连?”
陈岁安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正对上他逼人又深沉的视线。
她实在难以启齿,自己差点被养母和弟弟祸害了。
不堪的东西,总是没办法坦荡地展示于人,觉得丢人。
“就是他和他家人老发信息骂我,我想找他理论。”
“大半夜来找他,就是因为这个?”易之珩明显不信。
“就是因为这个。”
陈岁安用力将他推开,压迫感消失,呼吸也顺畅起来。
被推开的易之珩剑眉轻皱,有些不爽地问:“你怕我?”
“不是。”
“那你讨厌我?”
“也,谈不上。”
“那就是怕爱上我,被辜负,所以,想要逃离我?”
陈岁安不由一愣。
这个男人会读心术吗?怎么会看透了她内心的想法。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
易之珩唇角弯了弯,“我表现的还不明显?我想要你。”
“你说的要是哪种?”
结婚?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他也不可能会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