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安的脸一红,难道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易之珩则瞪了秦臻一眼,“就你话多。”
秦臻举手,“好好,我话多,我去找医药箱。”
几分钟后,钱六把医药箱送上来,又下去了。
陈岁安则坐在沙发上给易之珩的伤口消毒。
“易总……你为什么要帮我?”
两人也就多年前睡过的交情,没到这份儿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周铭扬坑了,就老觉得别人对她好是怀有目的。
易之珩没什么正经地说:“我这人就爱打抱不平。”
陈岁安咬了一下唇,也没打算再追问了。
易之珩却突然问:“不想跟我说说……孩子的事?”
陈岁安神情顿时落寞,“也没什么好说的。
今天谢谢你啊,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易之珩却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孩子是我的。”
陈岁安提起那个孩子,还是有些难受的。
那段岁月是她人生最黑暗,最无助的时刻。
未婚怀孕,孩子还不是男朋友的,而且,她还在读书。
当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害怕的要死。
“是,孩子是你的,可我选择放弃了他。
我当时去找过你,想着你或许会对孩子负责任。
不过,你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找不到你。
我没办法承担起当妈妈的责任,就放弃了。”
易之珩握着她手腕的手紧了紧,“是我的错。”
陈岁安被他弄得有些不自在,“也没什么错不错的。”
只是对不起那个小生命,就那样扼杀了他。
这时。
秦臻在楼梯口喊:“腻歪完没,下来吃饭。”
陈岁安这才挣脱了他的手,“我先下去了。”
……
周铭扬没受内伤,但皮外伤就够受的了。
他躺在床上休养,可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
拿起手机就给那个神秘女人打电话,好容易才打通。
对方的态度并不好,“不是说了,没什么事不要联系我。”
周铭扬本来就挺火大的,“别怪我没告诉你,陈岁安要跟我离婚了,到时候肯定会和易之珩在一起。”
神秘女人不由一急,“她要离婚就离婚,你不会拖着吗?”
“我怎么拖?”周铭扬心里很清楚,陈岁安掌握了他出轨和养私生子以及转移财产的证据,这婚肯定是很容易离的,“我是无能为力了,而且易之珩肯定会对付我的,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至少让我公司不受影响。”
神秘女人:“你坏了我的好事,还想让我帮你?!”
“过河拆桥是不是?”周铭扬也不是善茬,“我不管你是谁,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把你指派我做得那些事告诉易之珩,他指定能查出你是谁。”
神秘女气得大喘气,“生意上我会照顾你的。
但你不管怎样,都不能跟陈岁安离婚!”
周铭扬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
“我有把柄在她手里,到时候打官司也是个输。”
神秘女人却说:“那你就弄大她肚子,用孩子拴住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