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你这情况,我以后找男人更得小心了。”
“我这是个例,你不会跟我一样倒霉的。”
两人说话间也倒在了卧室柔软的大床上。
姜瑶为了转移陈岁安的不快,故意找话题。
“岁安,你觉得秦臻那大块头怎么样啊?”
陈岁安不由一愣,“你不会看上他了吧?
他看上去又糙又野,不符合你的择偶标准啊。”
姜瑶若有所思,“我就是觉得他体力应该不错。”
“你好奇的话去问问看。”陈岁安打趣。
姜瑶却语不惊人死不休,“问他一夜几次郎?
哪个男人会承认自己不行啊?这种东西要试的。”
“……”
陈岁安被姜瑶胡扯八扯的,倒也忘了伤心。
姜瑶的八卦之火又燃烧起来,“你和那个易之珩怎么回事,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他……”陈岁安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是说过打我主意。”
“我就是说吧!”姜瑶激动地在枕头上拍了一下,“没兴趣的话,哪儿会往你面前凑。”
“男人都是见色起意,估计就是想跟我玩玩。”陈岁安对爱情,对人性,对男人,都失望透了,“我就算离婚了也不会在踏足另外一段感情了。”
“那不是更好,无欲则刚,只享受两性的快乐,却不沉沦情爱。
玩得高兴就多玩几天,不高兴就抽身离去,也没什么损失啊?”
陈岁安失笑,“这就是人生得意须尽欢么?”
姜瑶秀眉一挑,“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对了,如果周铭扬找你忏悔,你不会心软吧?
他别的本事没有,拿捏你还是有一套的。”
“他就算真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回头的。
不过,我有一点想不明白,他既然不是真心待我,还有了私生子,为什么不一早离婚呢?
好像在刻意维持着这段婚姻,好得到什么好处。”
“对对,我也是这个感觉,可他图你什么呢?
你也说了,他碰都没碰过你,肯定不是图你的美色。
可你身上也没什么利益可图,他是为什么呢?”
“是啊,图我什么呢?”
陈岁安和姜瑶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所以然。
……
翌日上午十点,周铭扬头痛欲裂地醒来。
房间里静悄悄的,陈岁安也不像以前一样在床边照顾。
“岁安!”周铭扬有些不快地喊了一声,“我头疼!”
无人应答!
难不成上班去了?
他想找手机,可床头桌和枕头下都没有。
捂着要炸开的脑袋来到厨房,连饭都没给他做。
这有些不同寻常。
他尿急,便先去了卫生间,一抬头在镜中看到自己的脸,顿时惊得失去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