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安心里冷哼。谁要你喜欢,我要我喜欢,你算老几?
嘴上却说:“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都不见他。不过我的车子被他伙计开去修了,你去处理吧。”
周铭扬觉得,陈岁安真的很好拿捏,“好。”
“你知道他那伙计是谁吗?”陈岁安反问。
周铭扬愣了一下,“谁啊,我认识的?”
“嗯,就是被你划破脸的那个钱六。”
陈岁安低头吃饭。
周铭扬的心却紧了紧,“他还跟着易之珩呢?”
当年他把钱六的脸划破了,本来是没好果子的。
是陈岁安陪睡摆平了这事,他才相安无事的,再见面的话,他怕钱六会报复他。
“行,要是哪天我有空,帮你把车开回来。”
陈岁安晚上打了地铺,那肮脏的床,她嫌脏。
如果可以,她连这屋子都不想待,空气都是脏的。
三天后车子修好了,易之珩打电话让她去取。
陈岁安便让周铭扬去处理,他却让秘书顾芮去了。
结果顾芮看到钱六的时候,吓得都不会说话了。
一个刀疤脸,满眼凶狠,谁能不怕啊?
“钱先生,我是来帮、帮陈姐取车的。”
钱六嘴里叼着根烟,吊儿郎当的,“你谁啊?”
“我、我是陈姐丈夫的秘书,我叫顾芮。”
钱六微微眯眼,“你结巴什么,我很吓人?”
顾芮挺直脊背,鼓足勇气,“不,您光辉伟大。”
钱六被逗乐了,“我看你是睁着眼说瞎话。”
“没,我这人最爱说实话。”顾芮努力扯出一个微笑,“修车费多少,陈姐让我把修车费给您。”
听说被追尾的车主最后私了,车子是钱六找人来修的。
“都是朋友,提什么钱,你开走就是了。”
顾芮犹豫着说:“这不好吧?还是要把钱给您的。”
钱六脸色一沉,“你再不走,我就不让你走了。”
顾芮吓得钻进车子,一溜烟儿开走了。
钱六摸了摸脸上的刀疤,他有那么吓人吗?
……
顾芮来到陈岁安的办公室,一屁股坐下。
“陈总监,你不知道,今天可吓死我了。”
陈岁安轻笑,“怎么了,不就是取个车么?”
“你不知道,那个钱六多吓人,好像随时要锤死我的感觉。”顾芮把车钥匙放在桌上,“一条小命差点被吓走了,不过,我要给他修车钱,他还生气,我一害怕就赶紧走了。”
“不要就不要吧,我回头还他个人情就是了。”陈岁安指了指桌上的一杯咖啡,“犒劳你的。”
顾芮拿起咖啡,“陈总监,你真的太好了,怪不得周总对你那么好。
不过,做人还是要多留个心眼儿的,男人都善变。”
其实以前顾芮就含沙射影地说过类似的话。
陈岁安现在回味一下,才意识到顾芮肯定知道些什么,不方便明说,在提示她。
以前她迟钝,没多想,现在总算清醒过来。
陈岁安状似不经意地说:“谢谢,我会的。”
顾芮也不知道陈岁安懂不懂她的意思。
她确实知道很多周铭扬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