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知道了,肯定会嘲笑她是个傻逼。
易之珩,“与其在这里干坐着,不如做点别的?”
“做什么?”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做,感觉浑身都被抽干了力气。
易之珩唇角弯了弯,“做点成年人的运动。”
陈岁安顺着他的话就想歪了,一脸羞怒。
她的心情已经糟糕到了极点,他还调戏她?
明明长着一副无欲无求的神祗模样,却偏偏满嘴不正经。
正想骂他道貌岸然,他却说:“想不想去骑马?”
陈岁安:“……你说得成年人运动是骑马?”
易之珩黑眸半眯,“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
“我……”陈岁安真不知道他是故意引起她的误会,还是自己太污了,老往那种事上想,“没什么,我不会骑马,也不想去。”
“脸红什么?”易之珩凝着她由苍白转红的小脸,“不会是以为我要和你上床吧?”
陈岁安下意识否认:“我才没有!”
“哦。”易之珩一本正经,“在床上骑马也不是不行。”
陈岁安的脸更红了,他能不能别说话了?
她拽下大衣塞到他怀里,“你可以走了!”
易之珩重新把大衣披在她身上,“我不能丢下你。”
简单的一句话却戳中了陈岁安的软肋。
六岁的时候,她的母亲过世,父亲再娶。
后妈容不下她,她就被父亲丢在了火车上。
虽然那个时候年纪小,但记忆却十分深刻。
后来她被不孕不育的养父母收养,重新有了家。
可养父母收养她的第二年有了自己的孩子。
她就成了多余的,被养父丢给了乡下的奶奶养着。
那一段时间,她过的心惊胆战,就怕被抛弃。
好在养家奶奶对她很好,把她养育长大。
本以为自己摆脱了被抛弃的命运,没想到又遭遇了周铭扬的背叛。
她又有种被抛弃了的感觉,很悲观,很绝望。
所以,易之珩这句话对她来说,很戳心。
陈岁安说:“今天谢谢你,我请你吃饭吧。”
易之珩剑眉漫不经心一挑,“倒是难得。”
之前见到他还一副想逃的架势,现在主动了。
两人来到附近的一家火锅店,没有包间了。
这家店是陈岁安和朋友经常光顾的店。
只是没提前定包间,只能在大厅里坐着。
“易总要是不喜欢这样的环境,就换一家?”
毕竟要请人吃饭,自然要顾及对方的感受。
易之珩却说:“不用,人多热闹,这里挺好。”
两人坐在一个角落的位置,也算闹中取静。
可怎么看,易之珩都和这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
就他这种长相和气质,以及衣着打扮,就该是该束之高阁,让人只可远观那种。
易之珩大概也觉得有些束缚,便把昂贵的西装外套脱了,随意地丢在座位上,这样就自在多了。
点了菜,弄了小料,没多久锅底和菜就上齐了。
陈岁安正要涮羊肉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道惊讶的声音响起:“岁安,你怎么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