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让突然笑了,他看着王立军,笑嘻嘻地说道:“立军哥,大姨卖了房子,把钱给你,你欠黄卓永的那几万块,应该就够了吧?”
这话一出,正屋之中瞬间就安静下来。
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没有一个是傻子,立马就反应过来武让这话中蕴含的意思。
“你,你瞎说什么?什么黄卓永,什么欠账!”
王立军的眼神躲躲闪闪的,色厉内荏地看向武让。
“呵呵,立军哥,你跟我纠结这个,就没啥意思了吧?我能把黄卓永的名字说出来,说明背后是啥事儿,我都是一清二楚的。咋的,你还想继续?”
武让神情淡然,瞥了一眼王立军母子。
大姨妈脸上无比失落,她失望地看向王立军,喃喃道:“立军,你……”
只是起了个头,她就再说不下去了。有句话,叫做哀莫大于心死。
王立军的这番做法,在从小就将他当做自己半个儿子的大姨眼中,足够让她死心了。
这个时候,大舅妈突然骂道:“咋的了?咋的了?!立军确实是在外面欠了饥荒,可是他现在忙着张罗生意,不就是为了还饥荒么?”
武让冷冷一笑,突然骂道:“我敬你你是我大舅妈,你是真的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这种毫不掩饰的骂人,让屋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就连大舅妈,都是愣愣地看向武让。
在她的观念之中,自己就是一个光脚的,从来不怕那些穿鞋的。
她这么多年之所以屡屡能够占到别人便宜,不是因为每次都是她有道理,实际上,几乎每一次她都不占理,只不过因为她能坚持,不在乎面子,所以那些喜欢讲虚头巴脑脸面的那些人,都不能在她手里讨个好。
然而,这次她却是失算了。
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武让居然会直接骂她。
大舅妈抬起手,想要打武让一个耳光,但是当她对上武让那平静无波的目光的时候,她又退缩了。
这小子毕竟不是常人,如果自己真动手打他,武川就算顾及面子不收拾自己,那自己的三个儿子,也保管讨不了好。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就是我们的大学生,文化人,当面辱骂长辈!”
不能直接动手,自己的十八般武艺直接被废掉了一半。大舅妈只能采取另一种策略,当下就坐在地上,哭嚎起来。
武让却冷冷地看着大舅妈的表演,不为所动。
正屋中的其他人,除了此时心中慌乱不已的王立军之外,其他人都是冷冷地看向大舅妈,此时她们都已经猜到了,这件事情到底是为什么发生的。
“你凭什么说我儿子是坑钱还饥荒的?他就是要去做生意的!我不管,条子都签了,你们今天要是不给这个钱,咱就去法院讲讲道理去!”
哭嚎了一阵,见没人搭理自己,大舅妈也有些绷不住了,她一把抓住儿子的裤腰,站了起来,然后指着武让又急又快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