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晋义眼珠子有些红了,他扭头看向那个理发师道:“白欢欢下午来过没?”
“没……没……”
身材比武晋义还瘦小的理发师,面对武晋义的狂怒,瞬间就选择了从心,下意识地说道。
看着武晋义咬牙切齿地跑出去,理发师才嘟囔了一句:“白欢欢是踏马谁啊?我这里熟客那么多,谁能记得哪个叫哪个……”
武晋义疯了一样地绕着小区转了三圈,他在附近找到四家理发店,但却没有找到白欢欢的身影。
“人呢,人到底到哪儿去了!”
找了一圈之后,武晋义的心态彻底爆炸了。
他终于认清了这个现实:自己坚定地认为不可能背叛的白欢欢,极有可能是跑路了。
想明白这一点,武晋义也不管地上湿滑,颓然地坐在马路牙子上。
此时,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彻底放空了自己。
他心里十分清楚,这一遭自己恐怕是躲不过去了。那几个债主虽然不敢对自己做什么,可是最后肯定会狠狠敲一笔。
自己自此以后,想要在老武家抬起头来,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
与此同时,五公里之外的广场西街的小天鹅宾馆之中。
宾馆公用澡堂的桑拿房内,正坐着三个人。
坐在中间的那个人,拿起一个木瓢,浇在桑拿石上。
刺啦!
随着一声轻啸,小桑拿房内本来就快要散尽的雾气,再次升腾而起。
一片氤氲之中,三个人的脸又变得朦朦胧胧起来。
“你们说,武川愿意为他这个侄子,出多少钱?”
中间那人放下木瓢,语调有些低沉地说道,听声音,似乎这人年纪也不算小。
坐在最里面的,明显是一个小年轻,他用手叉了叉自己的中分头,满不在乎道:“反正三十万连本带利,一毛钱都不能少。武川本事再大,这白纸黑字的合同,他总得认吧?”
顿了顿,这年轻人又冲桑拿屋门口的那个矮小声音吹了声口哨,调笑道:“猫哥,说好了昂,这三十万,你和老大一人一半。但是那个白欢欢,得归我!”
“你要是能搞定她,我没话说。”门口的那个人,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但是,我觉得你是想多了!”
“那我肯定要想办法帮帮她改变下思想了,我那买卖怎么了?也不碍着谁,一个月随随便便大几千块。有这钱,还要什么脸啊?”
门口那人听到门口的青年语气如此轻佻,猛然站了起来,指着他道:“我警告你,不要把你对付其他人的那一套用在白欢欢身上,她是认识武让的……”
“你吼我呢?”门口的青年也是一个暴脾气,立马就跳了起来。
“武川家的一个小崽子而已,书都没念完呢,我怕他个鸟?待会儿武晋义把人送过来,我踏马想怎么着是我的事儿,你管老子?”
“你可以试试!”
猫哥指了指里面那青年,放下一句狠话。随后将手上的毛巾“啪”的摔到了板凳上,溅了还在里面的两人一身水。
“吗的,这小崽子现在是越来越嚣张了,不就是有靠山了么!”中分青年愤愤不平道。
坐在中间的那中年声音明显冷了几分:“你踏马还知道他有靠山呢?少说两句能死啊?他那老子,当年我在人家面前连个弟弟都算不上!”
“刚哥,我就不知道你怕他干啥,一个早就过气的人,现在金牛还有几个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