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小报,也纷纷紧急替换版面,在准备第二天刊发的报纸上,登道歉声明。
酒店之中,一个遥控器被狠狠砸在墙上,被砸得四分五裂。
律师看着有些出离愤怒的姜健,皱了皱眉。
想了想,他还是如实说道:“姜总,现在形势对我们来说,比较不利。我建议,还是让小涛出来道歉吧……”
“不行!”姜健恨恨地一甩手,说道。
律师终于忍不住了,他抬头直视姜健的双眼,认真问道:“你到底在怕什么,姜总?”
距离酒店不远的龙城机场外,安平钻进了陆巡。
“老板,我查到了,姜涛背后的事情,很复杂。”
见安平神色有些奇怪,武让不由得问道:“什么情况?具体说说?”
“是这样的,去年十月份,姜涛因为酒后无证驾驶,肇事逃逸。后来,他在父母的劝说之下,主动投案自首。因为他是未成年人,而且那次事故并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所以警方只是对他口头批评教育了一下,就将他放回去了。”
这些事情,武让其实十分清楚。
但是,他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肯定不会那么简单。否则,安平也不会是如此神色。
让安平去燕京调查姜涛,其实也是武让临时起意。
毕竟,以姜涛那性格,武让不相信他是干净的,背地里肯定做过很多不良的事情。
武让主要是想要收集一些这方面的信息,好设计一下后面的事情。
安平顿了顿,随后有些艰难地开口道:“那天晚上,在姜涛出事之前的两个小时,燕京有一台同样型号的轿车也出过一场事故。那次事故,造成了三个路人死亡。而且,肇事车辆同样当场逃逸,直到一个礼拜之后,才在冀省落网……”
“嘶!”
武让和坐在驾驶座上的顾启涛,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青沟中学的男生宿舍,姜涛跟一帮子小弟,勾肩搭背地回到宿舍。
今天是正月十五,高一的学生全体放假,高二高三却正常上课。
只不过,高二的学生,没有了早晚自习。
因为最近身处漩涡之中,姜涛连在教室里装装样子的心情都没有。
一觉睡到大中午,随后他就溜溜达达地出了学校,在镇上新开的网吧待了一下午时间。
晚上几个小弟来找他,一群人又在饭店里吃喝了一顿,闹腾到现在才回来。
“涛哥,听说今天开庭?啥结果啊?”
隔壁宿舍的一个高三的小弟,也是刚刚回来。听到动静,便跑了过来。
“嗨,涛哥是什么人啊,法院能判得了么?”另外一个喝大了的小弟嚣张道。
“对对对,那个什么王涛,也是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还坚持去法院告,结果怎么着?人家法院都不爱搭理他,屁事儿没有。”
“肯定是涛哥家里在背后使劲儿了!”
在一群小弟的吹捧之中,姜涛也有些飘飘然,他笑骂一句:“别扯淡昂,我什么人啊,还能刚得过法律?没事儿,是因为这事儿本来就是我有理!”
听到姜涛这话,一群小弟,又是一阵拍马屁。
在酒精的刺激之下,姜涛已经是疲乏不堪,他也懒得在跟这些小弟吹牛,直接爬上床,晕晕乎乎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