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校长,回头我可以帮您问问。”武让放下心来,想了想,他接着说道:“我爸最近确实要在煤矿上做一些翻新工程,但是工程的量也不大,能给的订单,也不算太多。”
闻言,董振邦立马大笑道:“这有什么影响,只要让我厂子那边先运转起来,以后的事情再以后考虑嘛。”
别看暖气片只是在冬天才用得着,但是这玩意儿毕竟不是一次性用品,没有谁家是临时用临时买的。
建筑施工基本都会避过冬天,所以,每年夏秋季节,是暖气片厂生意最好的时候。
董振邦想的是,先拉一年的订单,让自己的厂子不至于因为停工而彻底倒闭。
有了这一年的缓冲期,他不相信自己到时候还是想不出办法来。
大不了拼着今年一年白干,将暖气片厂的利润全部投入到设备上,更换一批设备,转做家用供暖。
毕竟暖气片厂的技术含量并不高,而且之前主要是做厂房供暖的,那一套模具并不能用在其他地方。
武让想了想,觉得董振邦这个思路倒是也行。
翻新矿上的办公大楼,是武让离家之前,就跟武川商量好的。
而且,海川实业别看名气起的响亮,如今连个正经的办公楼都没有。
下辖九座煤矿的公司,也不是什么小打小闹,随便在市里面租个办公室就能解决的。
等三月份煤矿开工,有了进账之后,肯定是要施工建楼的。
在心里面权衡了一番,武让便有了计较。
从董振邦办公室出来之后,武让也没回去上课,而是直接来到学校的小超市。
拨通安平的手机,武让直接问道:“安平,我那个同学怎么样?”
“老板,情况好像不太对劲。那位王同学,早上就醒了,可是到现在也没有开口说话。”
从电话里,武让隐隐还能听到张玲的哭声。
“你待会儿回来的时候,给我带部手机,其他事情到时候再说。”
交代了安平一声,武让便沉着脸挂掉了电话。
怎么会弄成这样?
武让心里无比的后悔,他本以为昨晚那种程度的刺激,并不足以给王翔造成前世一般的伤害。
可是,事实上,情况比他想象的,似乎要糟糕许多。
不可否认,他在这件事情里,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果昨晚他在王翔出现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冲上去制止,肯定就不会发生后面的这些事情了。
重生以来,对未来的信息的了解,让武让很多时候,会产生“事情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
然而,很显然,这只是一种错觉。
至少,在这件事情上,他错得一塌糊涂!
不知不觉中,武让已经捏紧了拳头。
中午和安平在校外吃过午饭,简单交流了一阵,武让便回到学校,准备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