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指责阎虎的人倒是没有,或者是有些人虽然觉得阎虎这事儿做得有点下作,可是也不敢当面说出来。
另外一些人,说话就不太留口德了。
“这人是不是脑子真的有点问题啊,做生意哪有这么做的?啥保证都没,就傻不拉几的把钱给人了?”
“谁知道呢,不过话说回来,虎子最近做的那个买卖,还挺赚钱的,换我说不定也把持不住啊。”
“切,屁的买卖,做这种没屁眼儿的事情,迟早要完。”
“嘘,你小声点儿。”
张二庆颇为无语地看向武晋义,常年在社会上混的他,已经在心里将这件事情还原了个七七八八。
他不认识武晋义,连武晋礼都只是之前在歌舞厅见过几次,并不清楚他的根底。
所以,张二庆也没打算偏帮。
“经济纠纷啊?这事儿你们自个儿去派出所处理去,别给我在这里整事儿昂!”张二庆漫不经心道。
在心底,他却是觉得,武晋义这一万块钱,多半儿是要不回来了。
最近阎虎在矿区那边放利子钱,张二庆也有所耳闻,知道这小子不差钱。
加上他背后还蹲着阎泽伟这么一个大佬,一般人哪里能从他手中占了便宜。
即便是在派出所的帮助下,能把钱给要回来,回头绝对也会被阎虎狠狠收拾一顿,说不定反而损失更多。
张二庆太清楚阎虎这种人的做事儿风格了,他们就跟狗皮膏药一样,除非不招惹,但凡招惹上了,绝对能把人扒一层皮。
“行,那就报警!”武晋义压根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干脆点头道。
听到武晋义要报警,阎虎倒是有恃无恐,他又坐回了椅子上,笑骂道:“报,老子让你报!”
“晋礼,你电话给我用一下!”
武晋礼掏出来电话,但是没给武晋义。
在他的心目中,“社会上”的事情,打电话报警算什么事儿?这事儿要是真干出来,自己以后在金牛都没法混了。
他指了指阎虎,骂道:“阎虎,我踏马还丢不起那人。你等着,我打个电话。”
阎虎嗤笑了一声,却是没有做声。
最近他在外面忙着“做生意”,专门租了个房子,成天跟自己一帮狐朋狗友鬼混,已经好几个月没着家了。
他自然不知道,武家出了一个武川。还以为武晋礼最大的依仗,就是武斌。
偏偏去年行情不好,煤老板们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连带着依靠他们赚钱的武斌,都混得比较惨。
所以,阎虎可以说是有恃无恐。
比人?武晋礼就算有一些小弟,也不是那种肯为他真的出死力气的。
比钱?一百个武晋礼,都没他身板儿厚。
比势力?把自己跟武晋礼比,几乎就是对自己的羞辱。
阎虎反倒是有点儿好奇了,武晋礼这么虚张声势,待会儿他要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