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些想法,滕不二反倒是放开了。
周海旺他们本来想直接冲进矿场的,但被滕不二拼命拦了下来,他头上的伤,就是被对方的铁锹给砸的。
要不是第一波冲突就见了血,让周海旺等人也有些害怕,恐怕现在场面早就收势不住了。
老马瞅了滕不二一眼,不耐烦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跟我扯啥有的没的?”
“是!”滕不二打了个激灵,立马说道,“他们刚才想冲矿,我给拦下来了。”
“看清楚是谁打的了没?”老马当着村民们的面,直接问道。
滕不二犹豫了一下,当他对上老马那杀气腾腾的眼神的时候,顿时没有了别的想法,果断抬手,指了指周海旺。
“带走!”老马大手一挥,连句废话都没。
周海旺立马就急了:“马所长,我打了人,你抓我我没意见,但是你起码要问问前因后果吧。”
老马不屑一笑——打人了就是犯法,再说没事儿给我添堵,没事儿也成有事儿了,等去了派出所再说吧!
这个时候,一群人身后,又传来了发动机咆哮的声音。
扭头一看,却又是几辆面包车赶到了这边。
车子一到,武峰一马当先跳下车,快步朝这边跑了过来。
“周老三,武家洼是不是放不下你了?”
武峰骂骂咧咧地冲到周海旺面前,抬脚就想踹对方,却被几个警察给挡住了。
老马看到陆续从车上跳下来的老武家的人,不由得暗骂一声。
又来了小三十号人,加上矿上本来就有的十多个矿工,这帮子人要是真闹腾起来,说不定要捅个大篓子。
“武峰,干啥呢?你冷静点儿!”老马高声喝道。
武峰被两个人高马大的警察驾着,扭头看了一眼老马,随后一脸不情愿道:“马所长,这事儿可是我们占理。你看看周家的这几个狗东西,做的是什么事儿,这可是他们挑事儿在先!”
“行了行了,情况我都了解了,有啥事儿,去派出所说。”
“这可不行,他们打了人,哪有这么轻易就放过去的事儿?我也不要他赔偿,滕不二挨了几下,他让我还几下,这事儿就算卯了!”武峰不依不饶地叫道。
马所长满头黑线:当着老子的面玩江湖规矩,你是不是当我这身皮是摆设?
“峰子,你不要太过分昂!”
“过分?你们没事找事的时候,咋就没觉得自己过分?”
“嘿,没事找事?多新鲜啊,裕兴矿挖煤把村子下面都快挖空了,我们也没直接要钱,只是想在这里卖卖苦力,挣点钱,过分吗?”
“要不要脸?要饭的都没你们这么下贱吧!”
“你再说一遍?”
“说你们怎么了,老周家都是臭不要脸的要饭的,你咬老子?”
……
马所长还没回话,武、周两家的人,就隔空叫骂起来。
一群人熙熙攘攘地往往中间挤,眼看着就要从骂战演变成肢体冲突了。
鈧!
一声枪响,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举着手枪站在中间的马所长。
“给你们脸了是不是?全都给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