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川兄弟三人一走,其他人立马炸了锅。
“这是咋了?咋的看川哥的表情好像有点不太高兴?”
“我刚才听他电话里说,好像是周家在闹事儿。”
“今天初二,周家不也在祭祖么,他们哪有心情搞事情。”
“看川叔咋的说吧,要真是周家搞事情,我们老武家又不是没人,怕他们个鸟!”
……
包厢里,武钢和武峰刚进来,就听到武川对电话里说道。
“吴所长啊,是这么回事儿。现在有一批人堵在裕兴矿门口,也不知道是啥意思,工程队的工头都被他们打伤了……哎,好好好,谢谢你了,这大过年的还麻烦你。行,回头请你吃饭!”
见武川放下电话,暴脾气的武峰就直接骂道:“二哥,是不是周家的那几个小崽子又搞事情?前几天我在裕兴矿监工的时候,周德发家的那几个狗东西就经常过来占便宜。”
武钢干咳了一声,道:“这事儿吧,我们还是得仔细踅摸踅摸。就算他们不对,我们也要把该有的礼数尽到了嘛。发叔毕竟是长辈,你见了他,可别这么没大没小。”
“叔个屁啊,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认他他是个长辈,不认他他算个屁!哥,你就这点不好!”武峰顿时就不乐意了,“我跟你说,当领导,可不能一个劲儿的讨好他们,该硬的时候就硬。咱老武家现在兵强马壮的,犯得着去巴结周家么?”
武钢被说中心事儿,脸色顿时涨得通红。想要破口大骂,但想到武川还在一边呢,生生忍下了自己那口心头恶气。
“行了行了,屁大点的事情,吵啥吵。”武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老四,你带几个人,现在去矿上看看情况。我已经通知牛栏镇派出所的老马了,应该没啥事儿。”
顿了顿,武川貌似不经意道:“老大,你待会儿先跟发叔联系一下,就说晚上我们去他家坐坐。”
听到武川跟自己说话,武钢脸上的喜色,简直都掩饰不住。
自从两人父亲去世之后,兄弟两人基本就没有正面交谈过一句话。
以前,武钢从来没有因为这件事情,感觉到别扭过。
他心里总是觉得,纵然自己那次酒后失言,说错了一些话,可是你武川毕竟是我弟弟,凭啥给我甩脸子?
再说,从那以后我就戒酒了,这么大的决心,还说明不了问题?你不搭理我,我还懒得管你呢。
但今时不同往日,武川眼看着飞黄腾达了,武钢心态自然就转换过来。
尤其是,听到武川说“发叔”,武钢更是心里抹了蜜一样,扭头示威一般看了看老四。
“行,我先去打电话。”
看着武钢耀武扬威的样子,武峰嗤笑一声,骂道:“德性!”
随后,他跟武川说了一声,就急吼吼地走了。
武川坐在包厢里,静静地思考了一下武让这么安排的用意。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却发现酒桌上的人居然少了一小半儿。
抬头看向窗外,正好看到四五辆车,结伴朝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