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3号,期末考试最后一天。
在学校考完试之后,武让便匆匆赶回金牛。
之前跟周新聪交接的时候,他只是走马观花的在各座煤矿上逛了一圈。
直到此时,他才有时间好好视察一下自己名下的这些产业。
周新聪倒也还算信守承诺,并没有在交接的时候耍什么小手段。
前世,武让听说过很多这样的事情。
有些小煤矿的老板,将煤矿转手的时候,会把矿上的设备全部打包卖掉。
要知道这些重型设备哪怕全按照废铁的价格去卖,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显然,刚刚入账3000万的周新聪确实看不上这点小钱。
九座煤矿基本上都已停产,矿上的人并不多。
甚至,之前出过事的泉山矿以及挨近武让老家武家洼的裕兴矿,因为处在深山之中,人迹罕至,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此时,武让就站在裕兴矿的门口。
这座煤矿,坐落于群山之中的一个小盆地之中,三面环山,只有门口有一条路,通向外界。
顺着这条马路,再往后面走四五公里,就是武让的老家武家洼了。
站在门口眺望,还能隐隐看到如今留在武家洼的一户姓周的人家。
在矿区转了一圈儿,武让心里大概就有底了。
因为裕兴矿的交通状况不是很好,所以矿上专门配备了简单的洗煤装置。
在靠东面的山脚下,还搭建了一个简单的二层隔板房。
只是可能时间久远,或者当时盖的时候用的材料本来就不怎么样,有几面墙壁已经裂开了。
隔板房里面更是一片狼藉,废旧的衣服还有垃圾扔了一地,一看就知道被废弃很久了。
武让扭头看向安平,问道:“这里也没有看门的?”
安平苦笑一声,道:“裕兴矿和泉山矿的情况差不多,交通都不怎么方便。附近也没啥村子,之前周家还花钱雇了几个看门的老头。但周家一垮,加上临近过年,这些老头也都跑了。”
武让也是无奈摇了摇头——如果让韩宗秀那家伙过来,肯定会大肆吐槽,后悔自己花了五百万就买了一堆这种玩意儿。
看门的没有了,安平倒也不是没有应对。
他让附近守山的老头们时不时的过来看一眼,他们大都是附近村庄的村民。
平时没事也会出来溜腿儿,巡查一下山上有没有发生火灾什么的。
安平给他们每个人都塞了二百块,几个老头儿都高兴得不得了,一天能来晃悠个三五趟。
听了安平的解释,武让摇了摇头,道:“这么下去也不行,这些设备要是没人看着,随便丢一件都损失不小。”
“要不我俩每天过来转转?”顾启涛插话道。
武让笑了:“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靠这种随机检查肯定是不保险的。”
“最近这段时间请几个施工队,把矿上翻新一遍。每座矿,都盖一栋办公楼,一栋宿舍楼,宿舍楼里面配个食堂。现在我们资金不足大型设备就不要更换了,但是工人们的生活条件必须得得到保证。”顿了顿,武让又说道:“这件事情一定要快,盖房子也费不了什么事情,只是砖头水泥房,两个月时间足够了。争取三月前后搞定,这段时间还能让工人们看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