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凌云公司的资质去贷款,能贷个二百万就顶天了,毕竟,凌云公司的主营业务并不是实业。
“算了,大不了到时候调高点利息,再跟周喜飞谈一谈。”
走到师大无名湖旁边,大老远的,就看到一个骚包的身影,抱着一把吉他坐在湖边。
“这背影,咋的有点眼熟?”
走近前去,武让顿时一乐。
“韩宗秀,我都跑这儿了,都能遇到你?”
韩宗秀正对着湖面发呆呢,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个声音,扭头一看,顿时也是有些惊喜。
十多分钟后,两人来到学校旁边的一座茶楼里。
“你不在北蒙搞你的房车,跑这儿来干嘛?”
不知道为啥,面对韩宗秀的时候,武让的心态总是十分放松,说话也十分随意。
韩宗秀闻言,脸立马就拉得老长:“嗨,别提了,哥们儿这不是奉旨追女朋友么。”
说着,韩宗秀便絮絮叨叨的,将自己从北蒙回到京城之后的事情,跟武让讲了一遍。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韩宗秀搞的那几个房车营地越来越没什么人烟。
加上他本身就是一个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的人,渐渐的热情也就淡了。
这个时候,韩宗秀的母亲打电话叫他回去。
他跑出来,就是因为跟自家老爷子怄气。现在母亲主动联系他了,韩宗秀还以为老爷子已经消气儿了,也没多想,直接就回了京城。
回了家还没两天,韩宗秀就被赶了出来,这次父母、哥哥三人统一战线,让他滚来金陵谈恋爱。
为啥是金陵?
因为老韩把儿媳妇都定好了,韩宗秀的青梅竹马。
反正照韩宗秀的话说,老爹定人,老妈张罗婚事,老哥出钱出力。
至于他这个正主儿,唯一的任务就是把人给追到手……
“这还真是……”武让听得目瞪口呆。
韩宗秀如同遇到了知音,立马拉着武让的胳膊道:“你也觉得奇葩是不是?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特么的包办婚姻,这种烂俗思想,真是害人不浅!”
武让惊讶道:“不对啊,按照我对你的了解,如果你不愿意,谁也不能逼你不是。咋的,你那青梅竹马很恐怖?”
“岂止是恐怖!”韩宗秀几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从小练武,健将级运动员,就问你怕不怕?”
顿时,武让脑海之中就出现了一个胳膊上能跑马、拳头上能站人的金刚芭比的形象,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确实有点吓人。”
“对啊!这丫头跟我说了,要是没见到我,以后见我一次就打一次。我老韩不要面子的嘛?真是岂有此理!”韩宗秀气哼哼地说道。
顿了顿,他接着问道:“唉?还没问你呢,你跑这儿干啥?”
“哦,最近缺钱了,跑金陵城来化个缘!”
说到这儿,武让突然愣住了。
自己刚才还愁五百万的缺口去哪儿找呢,这儿不就有个现成的么?
虽然对韩宗秀的家世,武让没有具体了解。
但是就他表现出来的那些东西,任谁看到他,都知道这小子绝对不差钱。
九十年代敢在华夏当房车先锋,并且付诸行动的,家里没座矿肯定玩不起!
想到这里,武让顿时就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