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非亲非故,自己没理由也没有什么能力为他去做什么。
至于袁二小想捅自己一刀的事情,武让倒也没太在意。
人生在世,如果任何事情都斤斤计较的话,那未免活得也太累了。
当然,这要看在袁二小随后的做事是不是识趣。
如果他还敢没事找事,武让不介意教训一下他。
正想着这些事情,办公室的门开了,袁二小迈着八字步跟个鸭子一样的缓缓踱步而出。
走出门外,他回头对着办公室嚣张的叫道:“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要不然我就去告状。市里告不赢我就去省里告,省里告不赢我就去中央,反正你们不让我舒服,自己也不要想好过!”
说完,袁二小就带着七八个小弟,朝武让这边走了过来。
走到武让跟前,他挑了挑眉头,冷哼一声问道:“小子你是混哪的?知不知道这片都是老子罩的?”
武让和安平、顾启涛二人面面相觑,三个人同时涌现出一个想法——眼前这个人脑子真的没毛病?
顾启涛捏了捏拳头,正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混混。
这个时候,办公室里出来一个人,正是林思思的父亲,那个八字胡的中年人。
如果武让没记错的话,这个人叫林进忠。
林进忠长了一副娃娃脸,看起来面相很和善,逢人就在笑。
他见袁二小出门之后没有离开,反而是跑过来找武让的麻烦,赶紧过来将袁二小拉在一边儿,骂道说道:“袁二小,你能不能不要给自己找麻烦了?这位是山西来的煤老板,你知道的吧,他们这群人可狠着呢,当然我不是说二小你不硬。是咱们讲威风总是要有个目的的吧?你莫名其妙的找他的麻烦,这不完全没什么道理嘛?”
袁二小似乎对林进忠还有几分惧意,他冷哼了一声说道:“既然林总你替他说话,那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了。哼!我们走!”
扭头过去,袁二小狠狠朝地上吐了口痰,骂道:“暴发户!”
对袁二小这种人,武让也是哭笑不得。
他不由得想起那个中年警察刚才的那句话,再这么做下去,这小子真的快凉了。
想到这里,武让不由得也有些理解那中年警察的无奈了。
对于这种人,换位思考一下,他确实也没什么办法。
如果按照法律去办,这家伙认真说起来其实也没犯多大的事儿,每次因为他折腾得人仰马翻,就为了拘留几天,也是于事无补。
这这种人就像是苍蝇,你要不管他吧,他就会围着你在你身边嗡嗡嗡的吵个不停。
但是,你要去搭理他,又不太好抓住他的把柄。
除非能够一巴掌把他拍死,一劳永逸。
否则的话,还不如放任不管,看他自己折腾。
迟早有一天,他会把自己作死。对于某些人,只要想死,谁都拦不住,也没必要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