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启涛扭头看了看张罗着准备打牌的手下们,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
“老大,你这是要干啥去?”平时跟他走的比较近的小六子问道。
顾启涛摆了摆手,道:“我去上个厕所,你们玩归玩,注意着点昂。”
“晓得晓得!”
来到门外,顾启涛左右环顾了一圈,然后溜溜达达地来到距离保安室不远的公厕。
进了公厕,顾启涛小心将门关好,确认四周没人,这才从怀里掏出一部手机。
“大南村半山腰的地窖里,今晚就把东西送过去。”
电话里,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
“这么急?”顾启涛皱了皱眉。
“事情有变,加快进度!你小心些,别被人抓到把柄。”
对方说完,不等顾启涛回话,就挂断了电话。
顾启涛摇了摇头,他小心将手机卡抽出来折成两半,扔进厕所里。
然后,从水箱后面,摸出来一包东西,低着头快步朝外走去。
回到门房,顾启涛招呼了小六子一声。
“我待会儿回家一趟,这两天事情多,老板心情不是很好,你机灵点。”
小六子点头应承下来,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顾启涛这个保安队长,可不是普通的保安,很是受老板器重。
平常老板出门,不管去哪里都带着他,算是贴身保镖的性质。
加上顾启涛平时也都严于律己,偶尔溜个号,大家倒是觉得很正常。
出门后,顾启涛步行到山下,打了辆车,直奔大南村。
他在距离大南村还有两公里的一个加油站下了车,随后也没开手电,摸黑朝村口的山腰上走去。
二十分钟后,顾启涛来到半山腰。
金牛市坐落于一个山中小盆地上,耕田不多,所以家家户户的坟都建在山上。
此时已经是半夜两点多钟,凉风习习,放眼望去,四周全是坟墓。
顾启涛却面不改色,在黑暗之中沉默前行。
在山腰上又绕了十多分钟,他终于找到了一处附近的农户挖出来用于储藏土豆的地窖。
他抬脚轻轻踩了一下地窖的木头盖板,小声道:“王闯,涛哥让我过来的。”
说完,他等了一会儿,地窖下面却没什么动静。
顾启涛笑了笑,道:“我不下去了,把东西直接给你。你自己想办法去临河县,涛哥在那边给你安排了处地方。”
……
地窖中一片黑暗,王闯躺在干草堆上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地窖口扔进来一个东西。
又过了一会儿,等外面没声音了,王闯才翻身坐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盒子拿了过来,伸手进去摸了摸,是几沓厚厚的钱。
王闯皱了皱眉,嘀咕道:“难道,真是周宏涛让他来的?”
这两天,王闯可以说是备受煎熬。
周喜飞进去了,刀疤脸也折了,这几天王闯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惶惶不可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