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流程,即便是在凌云公司内部,也算是绝对的机密,王闯是怎么知道的?
耿权闷声道:“王闯有一个姐姐,在魔都那边结婚了。有次吃饭的时候,我听他说过,他那姐姐在那边炒股。昨天王闯走了以后,我就去找以前的关系打听消息,据说这段时间,他正在筹钱,好像是要给他姐姐去炒股。”
武让点了点头,耿权能够回答出这些东西,说明他还不算蠢。
今年五月份开始,由于管理层允许三类企业入市,时隔两年之后,华夏股市又迎来了一次牛市。
随着明年年初证间会决定试行向二级市场配售新股,股票市场开始了持续一年多的井喷期。从99年五月到01年六月,华夏股市大盘上涨超过了百分之一百一十。
炒股赚钱,可能是重生者除了买彩票之外,能够用最快的速度发家致富的途径了。但武让却从来没有打算做这个。
一来他上辈子压根没有接触过股市,只是因为工作原因,曾经调查过一些数据。
至于第二个原因,则是真正重生之后,武让比谁都清楚,历史的发展,必然趋势之下又带着很多的偶然性。
可能具体的大方向没有错,但细节之处,肯定会有无数的变化。这是武让用两三个月的时间总结出来的规律,对于股市这种瞬息万变的地方,任何细小的差距,都足以致命。
王闯的姐姐应该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所以才会筹钱入市。不得不说,确实眼光不错。
但是,这不能成为他们抢自己的理由!
抢钱去赌博,赢了自然是盆钵皆满,输了那自己也没损失什么,王闯这个算盘打得真是不错。
“20万,百分之四十的股,他是怎么算出来的?”武让冷笑着问道。
面对这样的武让,耿权心里的压力也是越来越大。
虽然屋子里的温度跟户外也差不了多少了,但他还是感觉额头隐隐发热。
“我们的注册资本是十万块……”
即便是替王闯说出这个理由,耿权都觉得有些说不出口——真是太不要脸了!
“呵呵,这么说,还是我占便宜咯?”
顿了顿,武让接着说道:“一个小小的江湖泥腿子,真是不知死活。既然他想要富贵在天,那到时候就别怪生死有命了!”
耿权身体一颤,他从武让这句“泥腿子”中,听出了对王闯的极度蔑视。
似乎,在自己眼里,仿佛无法搬倒不可战胜的王闯,在武让眼里就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一样。
“这样,你回去以后……”
……
王志国等人在外面正聊得痛快,病房门突然被打开,耿权阴着脸走了出来。
“耿力,你去帮让哥办出院手续,我们今晚就回去。”
耿力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一向乐呵呵的耿权脸色阴沉得吓人,他也不敢问,跟卓勇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去叫大夫。
“哎呀,大夫不是说再观察两天吗?要不……”
龚春兰有些着急道,她还想要接着说下去,却被一旁的丈夫给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