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让大概将自己现在做的事情跟姐姐解释了一下,倒是没有说自己玩套路的那些,只是说自己在做中介,还开了家煤运公司赚运费。
在武让的叙述过程中,武芸也渐渐平复下来。
良久,她才有些艰难地问道:“爸妈知道么?”
“所以我才要来云北找你啊,我也没想到我运气这么好,随便搞一搞,居然还搞成了。可是这事儿我跟爸妈张不了嘴,我怕老爸打死我!”
运气?
你要不是我弟弟,我现在就想打死你好不好?
武芸恨恨地瞪了弟弟一眼,毕竟是没有真正进入社会的学生,虽然武让说的事情太过离奇,但具体到她的感受,反倒是没有那么多思虑了。
惊讶过后,武芸很快就接受了武让说的这些。
“你找我有啥用?”
武芸发现自己有些跟不上弟弟的思路了,他不敢跟爸妈说,难道自己就敢说?
就算是从自己口中得到的消息,他的下场还不是一样的嘛。
“嘿嘿,迂回一下嘛。主动说是不可能的,但‘万一’爸妈自己发现了呢?到时候你可得在旁边帮我说话。”
“哇,武让,你居然让我帮你说谎?那可是咱亲爹亲妈啊……”武芸笑嘻嘻地瞪着武让。
武让无语,真怕姐姐接着来一句:“得给钱!”
幸好,他早有准备。
一沓钱递到武芸面前,整整一万块。
“诚意还凑合,我就勉为其难地当你没来过吧。”
毕竟是弟弟的钱,武芸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的接了过来。
但是随即,武芸就将钱数了七千块出来,又还给武让。
“这三千块,算是我借你的。你不要赚了钱就大手大脚的,做生意风险可大着呢,剩下的你自己留着吧。”
武让深深看了姐姐一眼,他知道对方愿意要这三千块,还是因为想要把学费补上。
这或许就是挚亲之间的感觉吧,你好了,他们会为你高兴,但从未想过沾什么光。你过得不好,他们为你着急,并且会竭尽所能地帮你。
这种感觉,武让前世的时候就体会过很多次。
当初刚从大学毕业,武让初生牛犊不怕虎,决定自己创业。
但本钱不多,又遇人不淑,不到半年的时间就赔了个精光。
那个时候,他又不敢跟父母说,怕他们担心。还是同在云北的姐姐知道后,打着让他照顾外甥的幌子,把他接到自己家。
要知道,俺那个时候姐姐的小商铺也是刚刚起步,连月子都没出就跑燕京进货,压力很大。
“你拿着吧,说句得瑟的话,现在这点钱,也影响不到我啥。”
见武芸想要说什么,武让连忙道:“哎呀,这事儿你就听我的,闲下来骑骑车看看书,谈谈恋爱多好。我可是听姐夫说了,这都冬天了,你大晚上的还跑出去做家教,又不安全又冷。咱家有钱,犯得着体验这个生活嘛。”
说完,武让也不等武芸回话,把钱塞她手里面,转身就走。
一扭头,正好看到拐角处一抹黄色的裙角飘过。
阳台旁边的洗手间里,祝娇娇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她刚才实在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坐了一会儿,就借口上洗手间,跟了出来。
走过来的时候,她刚好听到武让的最后一句话。见武让转身,她连忙拐进了洗手间。
尽管自己本来就有些目的不纯,但是此时还是忍不住有些激动。
她觉得,自己发现了舍友的大秘密!
本来只是猜测,现在却完全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