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叔,都说了你让别人把车送过来就行,你咋还自己跑过来了。”看到耿权,武让也是颇为无语。
耿权笑着道:“不碍事,不碍事,家里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耽误不了什么。车子以后就留你这边吧,公司那边,实际上用到的时候也不多。”
武让摇了摇头,他猜得到耿权的想法,但对此却无可奈何。
从他的角度讲,耿权心里有危机感,实际上是好事。但是太捧着自己了,让武让感觉有些别扭。
吃过饭之后,耿权就告辞而去。稍稍休息了一会儿,武让和安平就上车,朝北蒙省而去。
……
不说这辈子,就算是前世,武让也很少自驾游,平时为了生活忙碌,虽然薪水不低,但劳心劳力,一刻都没时间放松。
算算时间,王刚父母周二才会到呼兰合旗,也就是前世出事故的地方,还有三天,时间非常宽裕。
武让和安平两人一路向北,第一天下午,车子缓缓开进了距离五台山不远的芦崖山脚下。
芦崖山在后世,算是河东省比较著名的一个旅游景点。前世武让高中毕业后,还跟初恋和几个舍友一起来玩过一次,倒是发生过很多趣事。
有万年溶洞和一些农家乐可以玩,但现在还是一片荒凉的景象。
山脚下的芦崖镇,此时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落后小镇。
贯穿镇子的一条国道,全部都是被过路的大车压出的坑坑洼洼。
即便是在大白天,整个镇子也是灰蒙蒙的一片,粗略一看,到处都是煤灰。
路边最多的店,是补胎、加水的店,只有零星的几家饭店还有小卖部。
“安平,我们先在这儿歇一晚上吧,明天再走。”
开了一下午车,安平也是有些饥肠辘辘,看到路边有一家小饭店,就将车子靠了过去。
下车进门,武让就发现,店里的人居然意外地有些多。
不过七八张桌子的小饭店,有一多半的桌子都有人。
有些昏暗的灯光下,人们三五成群凑在一起,小声聊着天。
烟酒的味道混合着饭菜的味道扑鼻而来,让武让有些恍然——后世,即便是河东省最落后的地方,恐怕都没有这种饭店了。
看客人们的神色,不是附近洗煤厂的工人,就是路过的大车司机。一个个人高马大的,而且面相很是彪悍。
“老板娘,点菜!”
叫了一嗓子,武让就和安平挑了一张靠窗户的桌子坐了下来。
“来啦!”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接着厨房的门帘一掀,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红色棉袄的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这姑娘扎着一根马尾辫,虽然穿着厚厚的棉衣,但一点都不显臃肿,俏生生地往那里一站,顿时吸引了所有客人的目光。
武让一看,不由得乐了:哟,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