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让在合同里面特意加了一句“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乙方做违背法律及其自身意愿的事”,随后就让安平签字按了手印。
从此以后,安平就算是武让的私人雇员了。
对此,耿权倒是没有多说,反而为安平感到高兴。
……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七点了。
然而,武让敲了半天门,根本没人应。他掏出钥匙开门,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
用家里的电话给老爸打了个传呼,不一会儿,老爸就把电话打回来了,却是用的大爷武钢家的电话。
武让老爸武川和大爷之间的关系并不好,两人自武让爷爷去世开始就一句话没有说过。
反正在武让的印象中,这一对儿亲兄弟,平时也互相去对方家里串门。但哪怕是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也从来不会说一句话。
在武让看来,这简直可以称作“奇迹一般的关系”了。
“喂,儿子,你咋的回来了?”武川语气有些诧异。
武让更加的诧异,外加一些恼怒:“你们不知道我要回来??”
“这不是你大爷这边的事情比较忙嘛,我跟你妈都在这边坐着呢。吃了没?家里好像没啥吃的了,你去你四舅的饭店对付一顿吧。”
武让:“……”
想了想,武让道:“不用了,我还是去找你们吧,跟我大娘说,让她给我留饭。”
出了门,武让打了个车,直奔大爷家。
大爷和姥姥一样,都住在冷河村,距离不远,不过十多分钟,出租车就听到了大爷家院子门口。
此时,门口停着四辆车。有两辆松花江面包车,一辆夏利,剩下那辆就是武让熟悉的那台桑塔纳,显然老爸又公车私用了。
刚进院子,就看到正房里坐满了人。大概扫了一眼,武让乐了。
哟!全在呢?
大爷,大爷家的两个儿子,大哥武晋忠还有二哥武晋义,老爸老妈,三叔家的儿子三哥武晋仁,还有四叔夫妻两口子,外加二爷爷还有他的两个儿子,将屋子挤得满满当当的。
大爷四平八稳地坐在炕上,翘着二郎腿,颇有气势。
此时,屋子里只有二哥武晋义的声音。
“我早就说了,周仁兵就不是个东西。那天答应得好好的,现在怎么着,变卦了吧?要我说,咱们就该来点硬的,把他们收拾难受了,才知道村里是谁做主!”
长辈们都默不作声,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看。
隔着窗户看到这场景,武让就知道,大爷的选举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前世,只是听说这次为了选村主任,老武家和老周家闹得不可开交,差点都惊动镇政府了。
武让本以为这次有自己插手,事情会有些变化。没想到,该来的,还是躲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