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们还记得我是门主,看来你们还是有点儿记性的嘛!”
李远山步子很轻,轻盈得完全不像是一个胖子才有的身材,他一个个地把五个黑袍人的斗笠给拉了下来,露出了他们额头上五个颜色不同、款式却是一样的佛掌烙印:“你们身上有我赐予的药师咒,你们想逃是不可能的了,除非……我死掉了吧。”
那五个黑袍人脸色早已吓得铁青:“门主……门主饶命啊!饶命啊!”
敬华眼睛半眯,语气很是吃惊:“他们头上的佛印是“药师咒”?”
药师咒这个词令我有些好奇了:“敬华,何为药师咒?”
敬华解释道:“药师咒又称药师灌顶真言,出自《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曰:大地震动。放大光明。一切众生病苦皆除。是一种消除魔障痛苦的高深佛咒。”
我点了点头,又见李远山略显痛心地说道:“你们忘记了我当初花了多大的心血来才帮你们弄到这个药师咒吗?就算你们忘记了我的苦心,你们也忘记了魔障在你们体内作乱之时的痛楚?我没想到你们不但不报恩,而且还恩将仇报!痛心,实在令我痛心!”
听他这么说五个黑袍人脸色大变,纷纷跪在地上痛哭起来:“门主饶命啊!吾等反动皆是被迫无奈,那陈晓成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令我们的佛咒出现异动,一旦我们不听他的命令他就能令魔障在我们体内作乱,我们……痛不欲生才被迫听他的命令!”
李远山摇头苦笑:“所以……你们为了自己不受痛楚就听了陈晓成的话,然后对我这个三番四次救了你们性命的大恩人出手相害了?你们……着实令我感到心痛。”
他转身看着地上那些逆佛道的死尸:“这些死者本是想来救我出去的,他们生前都是我的亲信!我问你们,他们是否为你们五人所杀?”
五个黑袍人同时摇头:“不!这些同门不是我们所杀!真的不是我们所杀!是陈晓成伙同那些神秘人把他们给杀的!是陈晓成干的坏事!”
听他们这么说李远山才舒了一口气:“幸好你们没有杀害这些人,不然……我可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们啊……”
他的话令五个黑袍人感到有一丝生存转机,所以他们不断在低声磕头:“门主英明,门主英明啊!吾等被迫做反,现求门主给我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让我们给死去的同门报仇、为同门报仇啊!”
李远山笑得很是欣慰,语气也放缓了不少:“看来你们还是想为我效力的!现在逆佛道有奸细作乱,鬼岚教之威受到损害,宗主命我亲自清理门户,我正是用人之际,你们也能为我所用!”
黑袍人兴奋地对视起来,随即不要命地往地上的冰块上磕头:“谢门主不杀之恩!谢门主不杀之恩!吾等誓死追随,死而后已,死而后已!”
李远山的举动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我的心跳更是得飞快:这李远山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根据情报分析,李远山可是一个杀人从不眨眼的大魔头啊!
就在我们诧异的时候,李远山忽地咧嘴冷笑:“既然你们有了为我死而后已的决心,那么……现在就为我豁出性命罢!”
他这话再次把我们给震住了,尤其是那五个黑袍人吓得血色全无!他们抬起头来惊恐地问道:“门主,您这话……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远山那张慈祥的佛脸笑得越来越邪恶,看得我毛骨悚然:“你们伙同陈晓成和神秘人一起偷袭我的时候,是正值我修炼突破的关键时刻,换在平时你们这时机和策略选得可谓是极好,可是你们却不知道我修炼的是我拼了性命才从灵台寺偷出来的《忏摩录》!”
他顿了一下,语气非常的满意:“这本乃是灵台寺封禁千年的禁书!其中的修炼方式别出一格,能令修炼者在修炼期间能通过心神来召唤能为我所用的一切,所以我的冰龙在关键时刻用千年寒冰把我冰住,这才在陈晓成和神秘人的偷袭下免受一死!”
那五个黑袍人脸上的表情真是又尴尬又难堪,不过最多的还是对死亡的恐惧:“门主神功盖世,吾等望尘莫及、望尘莫及啊!”
敬华和敬文敬德听到《忏摩录》三字的时候脸色从愤怒变为怨恨:“原来李远山一直都在修炼《忏摩录》中的心法!这本可是灵台寺的禁书,主持说过这本书乃是天地奥秘之精华,任何人在大彻大悟之前都绝对不能修炼,否则轻者会走火入魔,重则沦为魔道为祸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