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从地上狼狈的爬了起来,听着张铁森这么的一说,心里却是慌了起来。
张铁森要是拿着这瓶酒真的跑到了这市检察院去控告自己,再加上镇长和镇长的女儿再作证,这蔡玉柱现在也不站在自己这边,这事儿可就完了啊。
这么大的事儿,发生在自己的儿子身上,自己这半辈子的功绩可就是真的玩完了。
顿时间县长权衡了一下利弊,还是怂了,本来想找张铁森狠狠的教训他一顿,现在和张铁森见了个面儿,就为了这么一瓶酒,他还是怂了。
张铁森看着面前县长的样儿,换了个口气,说道:“县长啊,依我看这件事儿说出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干脆大家心里就这么让它过去吧,你儿子被打我知道你心里很不舒服,但是这县城里想打他的人多了去了,我就算是给大家解了恨罢了。”
蔡玉柱站在了一边说道:“县长啊,两条路,你要是想继续追究铁森,行,我两个都抓,要是你想这件事情这么的算了,不想闹出什么节外生枝的事儿,那你就别再追究了,天少这次被打,也算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县长气的这脸色是一阵红一阵白,气呼呼的看着面前的蔡玉柱和张铁森说道:“不行,我的儿子怎么可能被白打了?”
张铁森笑着说道:“没有白打,你放心吧县长,我可以立马治好你的儿子,我既然能有这个实力把他打成这样,我也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儿子。”
此刻的县长惊的一愣,看着面前的张铁森说道:“你这臭小子,还在这儿跟我吹牛逼,你知道你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吗,十三处软组织受伤,三处肋骨粉碎性骨折,腿也断了,手也动不了,不排除这后遗症的话至少三个月才能出院!”
“给我半小时他就能从病床上给站起来。”张铁森淡定的说道。
“你吹牛呢小子,你别以为会两下拳脚就可以在我的面前做啥,你要是半小时真的能让我儿子从病床站起来,这事儿我就不追究,但是你要是吹牛,我立马就会搞死你。”县长对着张铁森说道。
毕竟自己是一县之长,要弄张铁森还不是跟玩一样,找个借口封了他的这制药厂,然后再在他的回春堂下点文章让他做不下去,这通过自己县长的关系,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但是关键是蔡玉柱盯着自己儿子下药的事情不放,那么要是张铁森真的能够治好自己的儿子,那这事儿大家就落得个平手,互不相干罢了。
张铁森说道:“把赵霸天带到急诊室,速度快一点,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县长半信半疑的看着面前的张铁森说道:“你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