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乱收费。我告你们。”管事的发火了。
“别乱说话,我们是有营业执照的,有收费许可的,你告到那我都奉陪。”
管事的没有办法,给刘土匪打电话,刘土匪问明了情况,发了一通牢骚,臭骂了一顿,但冷静下来,知道这笔小钱必须得花,工程用料合同都签了,耽误不得,没时间纠缠,同时心里也明白,运料一旦开始,几十辆大吨位的车往来穿梭,不毁路是不可能的,以前在别的地方拉砂石料,也拿过村路维修费,但他心里不舒服,这次显然还是被人家算计了,闯荡一生,栽在了小山沟里。
刘土匪找到镇里出面协调,最后真的不得不拿出五十万,当全组的人围在五十万人民币前,个个都睁大了眼睛,放出异样的目光。杏花沟里的人,可从来没看到过这么多钱,大家心里火热火热的,在这笔钱的使用上,发生了严重分歧。大家一致要求分掉,扣除大兰子垫付的五万元,余下四十五万平均分配。
花狐狸不干了,说:“凭什么呀,要分也得按劳分配,我们家贡献最大,钱是当家的要回来的,老娘我出多少力啊,搭的饭菜、酒钱就不算了,还差点把老娘搭进去了。”
有人喊:“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小鲜肉都让你享受了,还抱怨什么。”
大家哈哈大笑,花狐狸也不脸红,骂道:“去你娘的腿吧,老娘从不做赔本买卖,要分钱就得多分我一份。”
会场吵吵闹闹,开了两天也没有个结果,几十万就把大家闹得急了隔生,脸红脖子粗。
大兰子刚开始一直忍着,她想发扬民主,大家商量着办事,最后发现那是不现实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见钱眼开,鼠目寸光。
她愤怒了,泼辣的本性暴露出来,腾地一下站到凳子上,吼道:“都给我闭上你们的臭嘴,看看你们一个一个的,目光短浅,自私自利的,这点钱分到各家各户还不到一万,能顶什么用,一年就花了了,还不得受穷,水聚在一起才能成江河,才不会蒸发掉,钱聚在一堆才能生钱,越生越多,我决定了,这笔钱是集体的,做为旅游公司的发展资金,拿出一部分购买杏树苗,分到各家各户,剩下部分打造景观,挣了大家分红,赔了就当打水漂了。”
当年春天,杏花沟栽下了十万株杏树苗,修建了环山景观路、望湖亭等一批景观,旅游产业走入了这个闭塞的小山沟。三年后,杏花沟将是一片花海,也一定会吸引八方游客。
大兰子生了个女儿还是儿子?长得像谁?我也不知道,我好长时间没去那里了,三年后我一定去看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