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行呀?光吃面包还不得噎死呀,到我那吃点热乎的,再喝点小酒,我把鸡都给你们炖好了。”
“嫂子,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大兄弟,你咋这么说话呢?我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嫂子,你别怪我多心,咱们非亲非故,你干嘛请我们吃饭,你是不是想把我们支走,你们好偷海石?”
“你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们山里人是那样的人么?这破海石不能吃不能喝,我要那玩意干什么?这都躺在这里几百年了,你看我们动过么?”
“那你为什么这么热情,总的图点什么吧?无利不起早?”
“我图你们两个小白脸行吧?嫂子看上你们行了吧?你两个年纪轻轻的,脑子还挺复杂,不是能帮就帮、能管就管么?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你们住在这荒郊野外的,我不能见死不救呀。”
“见死不救?此话怎讲?”马仔一听这话害怕了。
“你们还不知道呀?怪不得无知者无畏。你们俩胆也够大的,在这河边睡一宿,明早晨恐怕连个尸首也找不到。”花狐狸故弄玄虚。
两个人立刻毛骨悚然,但故作镇静的说:“你就瞎掰吧,想用这种办法把我们吓跑,门都没有,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闯江湖的,什么没见识过?少拿大奶子吓唬小孩。”
花狐狸噗呲一下笑出声来,嗲声嗲气的说:“哎呀呀,还闯江湖的,嘴上连毛都没长,还敢在老娘面前耍大刀。告诉你们吧,我是看你们小小年纪,死了可惜才来救你们的,换了别人我还懒得管呢。”
“你别说得那么邪乎好不好?你倒是说说危险在哪里?”
“危险就在眼前,这蚊子咱不说,那可是饿的发了疯的,河边的蚊子可不同于家养的,那可野蛮的很,比他妈小日本都很,逮着个生小伙子,那是往死里咬牙,就这柳树毛子里,能有好几亿呀,等你们睡着了,呼啦一下全糊你们身上,不把你们的血吸干才怪呢?”花狐狸说到这喘了口气,两个人此时已经毛骨悚然了。
她接着说:“还有,水鬼,这地方淹死好几个人了,鬼魂一直在河里游荡,你没听说吧,他们想要托生,必须找到替死鬼,白天不敢出来,一到晚上就在河边溜达,见到人就往水里捞,你听,他们发出恐怖的声音。”
三个人一起竖起耳朵,这时河水哗啦啦的声音传到耳边,还不时有啪啪的声音,两个马仔面如土色,花狐狸继续说:“还有…”话还没说出口,黑衣服马仔立刻说:“停、停,你别说了,我们跟你走还不行么?”
“你不怕嫂子害你们了?”花狐狸说。
“横竖是个死,死你怀里也比被水鬼捞河里强。”穿黑衣服马仔胆怯地说。
他两乖乖地跟着花狐狸走,花狐狸心里发笑,暗自说道:“小样,面条鱼戴眼镜—愣冲大眼虾,还闯江湖的,几个水鬼就吓尿裤子了,老娘什么男人没见过,就你们俩,乳臭未干,老娘略施手段,嘿嘿,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