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告去,我们擎的。”老李婆子说。
“就你嘴硬,我看你们是光腚子撵狼——胆大不嫌磕碜。真到了法庭上,你们一个个还不得找地缝钻里去啊,我看到时你们几个老脸往哪搁?”大兰子说。
大家都不言语了,大兰子的话说到她们心里去了,当时是一时气愤,过后觉得太磕碜人了,都有丈夫儿女,这要传扬出去,脸往搁呀。大兰子看看大家也都无计可施,就说都先回去吧,让她再想想办法。
大兰子这边研究对策,二癞子那边也没闲着,他第一次这么大方,买了酒和菜,还买了两盒利群烟,领着那帮狐朋狗友,前呼后拥的回了家。
花狐狸赶紧下厨做饭,他们几个上了炕,二癞子打开一盒烟,挨个发烟,三驴子恭恭敬敬的给二癞子把烟点上,不无感激地说:“谢谢二哥替我出头,以后用得着兄弟的时候尽管开口。”二狗子打断他的话说:“你拉倒吧,就你那熊样,就是糊不上墙的稀泥,你看你今天个熊样,一个老娘们就把你吓成那样。”三驴子说:“那可不是一般的老娘们,那就是一只母老虎,连我们二哥都得让她三分。”
“靠,我怕他个球,你看我以后怎么收拾她?”二癞子吹嘘说。
“三驴子,二哥替你出气,应该你请客才对,怎么还让二哥请客?”狗蛋说。
“他,哈哈哈,脸比腚都干净。”二狗子说。
“行行行,我这做老大的,花点钱无所谓,但你要听我的,不许你私下和她们妥协,否则我把你命根子拽下来,叫你成为太监。”二癞子威胁说。
“我听哥的。”三驴子说,“不过,哥,咱要的是不是有点多?我怕她们不答应。”三驴子有点担心。
“一看你就是没见过钱,那还多呀,我这还是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二癞子说。
“二哥,那要来钱…给我多少?”三驴子问。
“你他妈对这个倒挺关心的。要来再说吧。”二癞子说。
“菜好了,快放桌子。”花狐狸在外屋地喊,三驴子想起来去拿饭桌,刚一站起来,哎呀呀又坐了下来,他一动弹就揪心的疼。“妈妈的,这些死老娘们,真他妈狠,差点把老子变成废人了,二哥,你有没有消炎药,我怕感染了。
二癞子说:“没有,哪有那么娇贵,不就几颗毛么?脑袋掉了碗大个疤。”
“二哥,这可是我的命根子,我害怕发炎了留下后遗症。”三驴子担心地说。
“那好办,你把裤子脱了,我看一下。”二癞子一边打开酒瓶盖一边说,三驴子以为二哥要查看伤情,麻溜的把裤子脱了,二癞子瞅了一眼,突然把酒倒了上去,三驴子哎呀的嚎叫起来,酒精煞的伤口钻心的疼。
“叫什么叫?给你杀菌消炎呢。”二驴子说。
众人都哈哈大笑,花狐狸进来了,一看三驴子还光着屁股,骂道:“你还要不要脸了,长那么个破玩意还当宝了。”
狗蛋说:“嫂子,这回可真成宝了,比金子还贵呢。”
花狐狸提醒道:“哼,八撇还没一撇呢,大兰子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别高兴得太早。”
众人一听,都不言语了,大兰子的厉害,他们是领教过的。
砰,二癞子把酒瓶重重的放到饭桌上,骂道:“臭老娘们,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二癞子也是江湖上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