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工腚对着门,头朝着窗户,在那解杏花的上衣扣,眼前就躺着一位白嫩、柔软的小媳妇,还百依百顺的,王八蛋才不会动心呢。他几乎急不可耐了,猴急猴急的。他太精力集中了,房门开了他都没听见。大兰子倚在门上,拿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起来。然后咳咳两声。
就这两声,把沈工吓得魂飞魄散,一扭头看到大兰子倚在门框上,眼睛里喷射着愤怒的目光,他感觉那目光像利剑,一下子刺到自己的心脏。他一咕噜,从杏花的身上滚到床上,强装严肃的问道:“你干什么?”大兰子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我倒问问你干什么?”沈工支吾一下,立刻镇静下来,都说喝酒人胆大,一点不假,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振振有词,说:“我在给她盖被。”他反应可到够快的,一句话就想轻松过关。大兰子走到炕前,说:“有骑在人家身上给盖被的么?有解人家上衣扣给人家盖被的么?你糊弄三岁小孩呀?”大兰子一连串的发问,并没有吓倒沈工,人家毕竟是久经色场,什么阵势没见过。沈工理了理头发,不紧不慢地说:“我就这样给人家盖被,你有感冒么?我倒想问问你,不去领着测量,回来干什么?”沈工想反客为主,转移话题。大兰子轻蔑的笑了笑,“我回来干什么?我回来捉奸,我一看你就没安好心,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在晚回来一会,杏花就让你给糟蹋了,你说你个堂堂国家干部,大知识分子,怎么净干些鸡鸣狗盗之事,乘人之危,算什么男人,你就是得到了,又能怎样?反倒害了人家,你这种行为和畜生有何区别?”大兰子连珠炮似的责问,像一发发炮弹一样,劈头盖脸的砸向沈工,砸的他脸红脖子粗,嘴干张吧说不出话来。脑门的筋蹦的老高。
“你、你、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憋了半天,沈工来了这么一句。
“我告诉你,我大兰子眼里不揉沙子,你们要是你情我愿、两情相悦,我不管,要是玩阴的,采取卑鄙手段欺负我的村民,我绝不允许,老母鸡还护鸡雏呢?我怎么也比母鸡负责吧?”大兰子说。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要那个?”沈工不解的问。
“哼,你一撅腚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大兰子说。
“算你狠,我今天认栽,你想怎么办吧?”沈工问。
“我不想怎么办,我要是想害你,上次就告发你了,我是想救你,你怎么说也是个人才吧?干吗不走正道,再说了,现在风声多紧呀,你怎么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大兰子说。
“嗨,就这么点爱好,能说忌就忌了么?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我不想对不起自己,至于后果,想都没想,古人不说‘宁可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沈工还振振有词,真是脸皮厚到家了。
“老百姓有句话‘人要不要脸,鬼都害怕。’说的就是你。可惜了你一肚子学问了。”大兰子说。
“都是你那个打鸣的母鸡给我吃的起了性,跟你商量商量,趁她人事不省,你就让我如愿吧,过后你让我干什么都行,给你当儿子都行,要不给你钱。”沈工异想天开,不仅酒壮了胆,脸皮还厚。
“呸、你给我滚。别把老娘惹火了,把你送纪委去。”大兰子骂道。
沈工慌慌张张穿上鞋,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了。
杏花这一醉,就是一天一宿,到第二天黄昏,她才睁开朦朦胧胧的眼睛,还是感觉天昏地旋,影影约约的好像身边有一个人。她猛然想起什么,想坐起来,可欠了欠身子,还是没有力气坐起来。
“别动,躺着。”大兰子说。
“我这是怎么了?”杏花有气无力的说。
“喝大了,你都躺一天一宿了。”大兰子说。
“啊?我…我没失态吧?”杏花担心地说。
“你是没失态,要不是我,你都失身了。”大兰子不无夸张的说。
“啊?”杏花一听,吓出了一身冷汗,也不觉得头疼了,一下子坐了起来。急不可待的问:“到底怎么回事啊?”大兰子不紧不慢地说:“怎么回事?你自己看看吧。”说着,她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图库,里面露出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杏花的脸变的苍白,“这…羞死人了,我可怎么见人啊?”她一下子趴到炕上,哭泣起来。
“哭什么哭?怎一点出息都没有,不就是叫人非礼了么?你又没掉块肉?何况又不怨你。”大兰子说。
“你说的轻巧,有没摊你身上。”杏花边说边哭。
“摊我身上我就当让驴骑了,谁一生还不踩几泡屎,洗干净了不就什么事没有了?”大兰子说。
“可一想起来还是恶心,刻在心里的阴影是抹不掉的,更何况这种事传扬开去,好说不好听,吐沫星子还不把人淹死了?”杏花说。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大兰子说。
杏花一咕噜又坐了起来,她用疑惑、陌生的目光看着大兰子说:“既然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还拍照干什么?你还留着这些照片干什么?”
“拍照是为了制服沈工,让他把设计搞完,还不能勒索我们,留着这些照片是为了制服你这个狐狸精,让你永远不敢和我作对。”大兰子直言不讳。
“你真卑鄙。我以前小看你了。”杏花轻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