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大兰子吓出一身冷汗。
“我。”从玉米地里沙啦沙啦走出一个男人。
借着月光,大兰子一眼就认出是李虎子,她的脸腾地红了。
“你怎么在这?”大兰子问。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这又不是你家的地方?”李虎子说。
“你跟踪我?”大兰子问。
“我吃饱了撑的?没事我放屁玩,我也不跟踪你。”李虎子说。
“缺德,你不跟踪我,跑玉米地里干什么?”大兰子质问道。
“我拉屎还不行么?”李虎子特意气害大兰子。
“怪不得,一张嘴一股臭味,原来大便了。”大兰子拐弯骂人。
“哎,怎么说话呢?咬人不露齿,骂人不带脏字是吧?是跟秀才学的吧?”李虎子说。
“跟秀才学怎么了?不像有的人,一个大老爷们,跟踪小媳妇,存心不良。”大兰子说。
“谁存心不良了,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李虎子说。
“你有什么好心,你就是狗吃草有个驴心思。”大兰子说。
“我有什么驴心思,我看你一个女人家,深更半夜的,我怕你被人家捡蘑菇了,才暗中保护你,你还不领情。”李虎子气呼呼地说。
“说的比唱的好听,只要你不打歪主意,没人有那个花花肠子。”
“我?哈哈哈,你可真高抬自己了,就你那虎背熊腰的,像个老面板似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俺家杏花杨柳细腰,搂在怀里软绵绵的,像抱着一团棉花,那感觉、那叫一个爽啊。”李虎子一边说还一边做着搂抱的架势,舌头还伸出来做舔的动作。
“呸,看你那德行,真恶心。”大兰子说。
“行、行、行,我恶心,我走还不行么?别把你恶心着,再把孩子吐出来,我可担当不起。”李虎子说,他也学会骂人不带脏字的。
“你站住。”大兰子喊道,李虎子右腿刚抬起来,还没落地。
“我还没走,你还有事啊?”李虎子问。
“你刚才都听到什么了?”大兰子问。
“什么?我耳朵聋,什么也没听见。”李虎子说。
“我告诉你,那都是我瞎说的,你要是给说出去,传的沸沸扬扬的,我可和你没完,我非撕烂你的嘴不可。”大兰子威胁说。
“那我也跟你说好了,我什么也没听见,就是听见了也是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来,你传出去别找我,隔墙有耳,你那么大声的,谁敢保没叫别人听到,我可不给你背那个黑锅。”李虎子直接就把责任推出去了。
大兰子想想也是,就是说出去了你也拿人家没招,她后悔刚才的鲁莽,也怨秀才搞得神神叨叨的,她想起了那个手机。
“这手机是你挂在树上的?”大兰子问。
“手机?什么手机?我只听说树上能结水果,可没听说结手机的。”李虎子故意装聋卖傻,其实这手机是秀才让他捎给大兰子的,他正要去送,发现大兰子一个人溜达,就尾随跟到这里,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大兰子也拿不准到底是李虎子放的,还是秀才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