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来世,来世太遥远,你一竿子把我支到另一个世界去了,这不是照相馆的药水——泡人么?今世你就给为你的儿子做点什么?”大兰子指着自己的肚子说。
“儿子?…”黄瓜嘴张了一下,欲言又止。
“是啊,都五个多月了,你没看出来?”大兰子问。
“嗯、嗯,看见了。”黄瓜附和着说。
“他从呱呱坠地,到上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再买房子娶媳妇,没有百八十万下不来,你说你应该给孩子攒多少钱吧?”大兰子问。
“啊?需要那么多钱?”黄瓜说。
“你看看,大整帐,生孩子的一万多吧?1到6岁每年的二千元吧,上幼儿园,一个月就得千八百的吧,小学、高中少算,10万够吗?大学四年,不得十五万么?买个房子,便宜的,三十万够么?娶个媳妇,便宜的,二十万够么?这还不算买车、你算算,咱儿子什么都弄便宜的,是不也得近百万?”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挣不了那么多钱,除非我不吃不喝,没病没灾。”黄瓜无奈的说。
“我也没让你自己拿,我当母亲的也有责任,你看这样行吗?咱少算点,六十万,我们一人一半,你拿三十万总可以吧?”大兰子说。
“那…..”黄瓜欲言又止。
“有屁就放,有话就说,别搁在心里。”大兰子说。
“这孩子是我的么?”黄瓜终于说出自己心里的怀疑。
“你什么意思?”大兰子问。
“我…我..是说,我们那么多年没有孩子,怎么这次就一晚上就有了?”黄瓜说。
“是啊,我也怀疑,后来我想是不是你的枪管堵塞了,让那个小狐狸精给打通了,要不她那个孩子就不是你的。当然,我肚里这个是不是你的也不好说,可能还是那只公鸡的。”大兰子说完,朝地上趴着的那只公鸡努努嘴。然后接着说:“不过,他要是生出来,长个鸡头,那就不用你管,要是长个人头,你还就得管。”
黄瓜知道大兰子是在抬扛子,可他也没有证据证明这孩子不是自己的,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对不起人家在先,人家要钱也是应该应分,何况理由还这么充分。
“那现在离婚孩子能报上户口么?”黄瓜煞有介事的问道。
“这你不用操心,我有准生证,报户口没问题。再说了,我大小也是个官,还兼着计生信息员,怎么说也是近水楼台,这点小事还不成问题。”大兰子说。
“那….孩子跟谁姓?”黄瓜问。
“当然跟你老黄家姓了,不然你三十万不是白拿了么?”大兰子挪揄他说。
“嗯…可..我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黄瓜说。
“我也没让你一下子拿,我知道你一个月也就三千来元,我不能脚底下抠钱,你给我打个欠条,还像以前那样,按月给我汇钱,不过不用汇那么多,你还得供养他们娘两,一个月给我一千五就行了,我也不跟你要利息,我够大度的吧?”大兰子说。